气扑鼻,就像一个漏水的袋子般,仿佛处处都在流血。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却没有立时倒下。
徐清夏脸色惨白的吓人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眼神有些涣散,目光却还是努力保持淡然。他对荷歌抿嘴笑了笑,“我没事,放心。你呢,你可有受伤?”
“我好好儿的,你怎么,怎么伤的这样重!”看着徐清夏如此惨状,荷歌既焦急自责,又心疼不已,若不是自己任性,徐清夏此刻也许正与仲昊畅快的饮酒观舞,抑或对月潇洒的迎风吹箫,无论哪一样也比现在这样好上百倍。刚刚要不是他打跑了野豹,自己和恪恐怕早已葬身在这林间了。而自己呢,自打遇到了恪,几乎就全然忘记了他的存在,更没有去想想他是否安全。自己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,简直就是“狼心狗肺”!
徐清夏经过这么一路疾走,浑身伤口拉扯的剧痛让他几乎昏过去。他靠在树洞里,静静的缓了缓。再睁开眼睛,正好看见荷歌一边流泪一般手忙脚乱的帮他止血。可惜伤口刚刚包扎上,血就浸透了出来。荷歌再多的衣服也不够扯。
“护镖之人,受伤是常事,你别担心。”这种时刻,徐清夏依旧温声软语,半点也没了失了“公子”风度。“我右袋里有金疮药,你帮我取出来。”说着又将眼光去转到了一直静默在一旁的恪的身上。“看来恪公子也受了伤,荷歌,你先拿去给恪公子敷上。”
恪虽一向与仲昊亲厚,但与徐清夏直接相处的机会却是不多。徐清夏听从仲昊的安排命令,向来不与他人多有联系。故而,这两个人其实并不相熟。
“我的伤已不碍事,不劳徐镖头费心了。”恪客气的回道。
“清夏,恪这话不错,他的伤口我都处理好了,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。这么重的伤,还说不要紧。”荷歌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。
“习武之人,没这么娇弱。”徐清夏一句话没有说完,便是一阵急咳。荷歌急忙上前给他抚背顺气。待气息略顺,徐清夏才气若游丝的开口继续道:“此次,总归还是怪清夏顾虑不周。才会独自贸贸然带你进山,不然也不至于让你遭这样大的罪。”
徐清夏完全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,竟半点也没有埋怨的意思。他越是这样,荷歌就越是内疚。
“此次自然是我的错,你不必为我遮掩。回去以后若有什么责罚我都愿领受。眼下,你的伤最重要。”荷歌边说,边拿出金疮药,细细的为徐清夏上药。
“我还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恪公子。恪公子深夜为何进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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