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着来日的行程。
荷歌靠在恪的怀里,任由他哄着,果然渐渐止住了抽泣。
外面的野兽转悠了半天,此刻已再无耐心,突然开始狠狠的撞击木身,并几次试图跃过来。二人的心又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面前的枯木本就不牢固,被猛虎一下下冲撞,眼见就要支持不住。尘土树叶不断坠落下来。
康啷一声,身后枯木滚落,竟露出一段山路来,树枝不甚茂密,有些许斑驳月光落在地上。隐约可以看到是条向下的小坡。二人一怔。恪顾不得伤口的剧痛,撑起身子,拉住荷歌的手,跌跌撞撞的就往小坡奔去。刚奔出去几步,就听身后枯木轰隆一声坍塌,野兽咆哮着,呼哧的奔跑声就响在身后。
恪紧紧的拉着荷歌的手在夜路上狂奔。荷歌记得,平时教习练字的时候,他偶尔也会握着她的手,手把手教她。那时他的手温热柔软,力度不轻不重,随意几笔就很好看。此刻生死关头,他的手,却是滚烫的,甚至都有些捏疼了她。
她抬头,看到恪的脸隐在晦暗的月光里,明明灭灭。几道血污划过脸颊,再看不出平日的气定神闲。他浑身有好几处猛兽抓挠撕咬的伤口,让人触目惊心。荷歌觉得这些伤口仿佛都伤在自己的心上,要不然为什么心那么疼。
身后的咆哮声更近了,荷歌已经能感受到那畜生口中喷薄的气息。她跑不动了,恪带着她便会被自己连累。眼下若只有他一人,或许还能挣得一线生机。
荷歌望着恪,心里翻江倒海。她这条命,原本就是恪救回来的,他救她两次,她也该还他一次。只可惜,她还有话来不及说了,这或许便是人们常说的无缘吧。
也罢。
荷歌的眼前泪水迷蒙,她强忍着心中翻涌的酸疼,猛的伸手去掰恪的那只手,没想到他却是加大力道紧紧握住,连头也没回,“想也别想,我绝不会舍下你的。”
荷歌怔愣一瞬,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,“放开我吧,恪,我跑不动了,我会连累你的。我本来是与你毫不相干的一个人,你用不着为我,再搭上性命。”
“谁说毫不相干。”恪侧过脸,目光锐利的打在荷歌脸上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既救你一命,你总该报恩吧。书馆里有那么多事,没有你,我如何自处?”
“可你以前不也是……”荷歌的话才说到一半,就被恪打断了。
“塘里新荷初开,你不是说等有了莲子,要做莲子羹给我?”
“是,可是如今……”
“冬日,你说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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