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去,就说几句谎话,应该不碍事的。
“我看到她偷偷地哭了,还会自言自语,说我错了,这些都是偷看到的,父皇,你不要和她说。”
万一父皇和她说了这件事情,而她拒绝承认,没有这么一回事儿,那自己岂不是露馅儿了。
“老天,我不是有意说谎的,就原谅我这一次吧。”
他虽然顽皮,但已经现在变乖了好多,经常会捉弄人,但是从来没有说过谎话。
心逐渐的疼了起来,就像刀割一样,很疼很疼,疼到无法呼吸。
你到底是在折磨你自己,还是在折磨朕?
听墨迹说她哭了,他现在就想立马跑过去,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,告诉她,“不要悲伤,不要哭泣,朕在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心里就开始记挂着她,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,这几日来,一直真召见美人,就是想让她着急,想看到她吃醋。
在点风扇火之下,所有召见的美人都会去本命宫拜访,实则是送礼,就是想气她而已。
她们的身上或者脸上,只要是皮肤裸露在外面的,都有明显的痕迹,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吃醋,让她过来找自己认错。
都这么多天过去了,以为她的病情有所好转,在再怎么也可以下地走了,没想到更严重了。
赏赐了很多的金银珠宝给美人,每天去拜访她,一直没过来服软,她就那么无动于衷吗?
原来,是她病重了。
好像误会她了,为什么她不找人过来通报,却独自一个人忍受,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?
害怕,孤独,惊喜,各种滋味涌上心头,按照墨迹这么说,她心里是有自己的,可是当日,她为什么要说出那样伤人的话。
她在隐藏什么?
墨迹一直握着拳头,从未松开过,他在害怕,生怕他不答应。
声音软软弱弱的,“父皇,今天能过去吗?还想画画。”
他走了下来,一步一步走向墨迹的身边,摸着他的头,“朕处理完事情,就会过去的。”
墨迹的拳头有了一丝的松动,眼睛就像天上的星星,一闪一闪的,“真的吗?”
生怕他反悔,伸出了自己的手,“我们来拉钩。”
“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小狗。”
墨羽白与他勾了手,“朕金口玉言,说了自然会做到。”
墨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“父皇,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完事情?什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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