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挥舞下小皮鞭,调戏下刺史府里小丫鬟。
三人瞧它不爽很久了,趁它昏,要它命,一顿拳打脚踢是免不的。
徐一心虚,下意识捂着脑袋。大白鸭子那点勾当,少不了她的身影。比如偷看街头李寡妇洗澡,比如刺史府看门的大黄狗,再比如张屠夫家里丢失的半扇猪肉。但同为一师之徒,她自认比大白鸭子更善伪装。当然,这是她一厢情愿,实际上,大白鸭子根本不敢将她招出来。坏事一起做,锅却是大白鸭子背。
恰在此时,陈鸿飞推门而入,见到这一幕,吓里一跳,结巴道:“你们这是···”
徐风狠狠踢了一脚,笑道:“陈大人有所不知,白公子就喜欢这样。”
“哦。”
陈鸿飞恍然大悟,竟是没有半分怀疑。这段时间,天杀的大白鸭子,不断刷新他的三观。
月黑风高,偷看寡妇洗澡。偷看就偷看,关键还掉了下去。既然事情败露,寻常人,要么逃跑 ,要么一不做二不休,霸王硬上弓。但大白鸭子与众不同,问人家水温怎么样,一个人寂不寂寞,就这样,孤男寡女,泡在水桶里聊了一夜。害的李寡妇春心荡漾,只以为遇上了多情公子,天天坐在门口,望情郎来。
事后,大白鸭子还美其名曰,赏花。
赏花,赏花,只赏不采,那他娘的是真花。但陈鸿飞却却信,因为他一直误认大白鸭子是太监。私下里,还不止一次与人说道,若白公公不是太监,一定是位多情公子。
司徒玉一脚将大白鸭子踹到床底下,问道:“陈伯父是不是有永生堂的消息了?”
“白公公真不是一般人,有床不睡,喜欢床底。”陈鸿飞腹诽,然后道:“城里最近出了一件大事,应该与永生堂有关系。”
徐风问:“什么事?”
陈鸿飞道:“近期,文渊城衙门接到了很多走失人口的案子,一开始我还没在意,但这类案件却越来越多,而且走失的人不是精壮的年轻人,就是小孩子。一开始,我以为是文渊城里那些买卖人口贩子,为非作歹,但随着调查的深入,人口走失的矛头,直指一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白如画好奇,到底是什么地方,致使一方封疆大吏,讳莫如深,不能明言。
“这…”陈鸿飞支支吾吾,神情颇为顾忌。
徐风眉头一皱,道:“陈大人若是有难言之隐,我等也不便强求。”
司徒玉也道:“事已至此,我们是一根线上的蚂蚱,陈伯父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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