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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,定藩是为了自保,其他三藩呢?自保之余,是不是就会生出其他的心思来?
四贞沉默着倒了一盏茶,一饮而尽。
看着鳌拜,四贞忽然道:“鳌中堂如果是藩王,也会如此吗?功高震主,为了保住现有的利益,所以不得不反?”
“不会。”鳌拜斩钉截铁地说:“绝对不会。我鳌某历经四朝,深受皇恩,皇上托孤于我,我如何能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?我若有此意,就不会告诉公主我对三藩的策略,真要那样,他们乱了,才是我的机会!”
顿了一顿,鳌拜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我知道,你们在背后都说我是权臣,是奸臣,不肯还政于皇上,主弱臣强,当这满清的天下是我鳌家的一般,实际上,我只是想着皇上年幼,太皇太后毕竟是妇人,虽有见识,到底有限,所以为国多操劳些。我身为先皇托孤的辅政大臣,现任的朝廷首辅,必须事事考虑周全,皇上一时意气,想着就此收拢了三藩权利,可不到时机,我就不能让三藩失控,要将朝廷为此蒙受的损失降到最小。”
“因此,除了希望你能劝说太皇太后和皇上,我还希望你能往三藩走一趟,那平西王是你义父,靖南王和平南王与你父王有交情,两个王府的世子妃,都是你看着长大的,有情分,你可前往安抚住三藩,不要让他们要求朝廷加饷,他们这一狮子大张口,从朝廷掏走的银子太多,国库就会无以为继,捉襟见肘。”
见四贞神色变幻,鳌拜又道:“你们汉人都道我鳌某忌恨汉臣,不肯作用汉人的能臣长吏,但这样的话,哪里经得起推敲?福建的施琅,云南的袁懋功、贵州的曹申吉和陕西贾汉复、广东的金光祖、两广的卢兴祖……这些汉臣,哪一个不是鳌某任用的?就连那庆阳府的知府傅弘烈,讦告吴三桂阴谋不轨,要革职论斩,不是鳌某把他丢进大狱,他哪里还有命在?”
鳌拜露出桀骜不驯的神色:“那些个愚昧世人,只看到鳌某专权弄权,却看不到鳌某于国于民做了多少事,先帝走时,皇上年幼,但凡四大辅臣弱一些,朝廷的政策就推行不下去,上朝议事,往往吵闹一天都解决不了一件事,鳌某若是不果绝专断,任他们推诿拖延,多少军机政事都耽搁了。”
“鳌中堂今日,为何要将这些说与我听?”
“公主巾帼不让须眉,见识不比那些俗人,我不想说与他们,却不愿你误会,故而,讲这一番话给你。”鳌拜凝神看着四贞道。
从鳌拜府上出来,四贞还恍恍惚惚。
鳌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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