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室旖旎。
云破月来花弄影,夜色微凉。
孙延龄呼吸略定,他侧头看四贞,她的眉微皱着,脖颈之上还有片片嫣红。
他伸了手指去触四贞长长翘翘的睫毛,她动了动眼皮,转过身去继续装睡。
孙延龄笑着把她扳过来,在她耳根处轻轻呵气。
四贞的脸渐渐再度红了起来,她扯过被子将头蒙住,却发现有只手不知何时滑进了被褥里,缓缓游动下去。
她不由有些羞恼,微嗔着掀了被角作势瞪他,却不知自己一双眼此时笑意盈盈,春意盎然,根本没有半点怒色。
太阳从红琉璃的窗外照进来,打在锦被中四贞的脸颊上,给她莹若白如同玉英般的脸覆上一层淡淡红光,像是天然给上了胭脂一样,煞是好看。
孙延龄想起从前的早晨,也是这般,为着这个,他们的寝房里一年四季就在红琉璃窗和红罗纱窗之间转换,他定睛看着四贞连细纹都没有一根的脸颊,恍然发现她的面颊还和从前一般,滑滑嫩嫩,软软娇娇,如同水豆腐一般的,出气重了都怕会撞破。
那久违的细滑嫩白触手可及,感觉实在太好,令孙延龄的指尖流连,欲罢不能。
四贞不满的咬着下唇,眼睛盯着他,拿手胡乱挥了两下,嗔道:“额驸爷别闹,该起来了。”
孙延龄爱死了她这般模样,只觉无比赏心悦目。
他在四贞的脸上“吧嗒”亲了一口,起身下床。
行武之人讲究个站如松,坐如钟,虽然只是随意那么站着,孙延龄也是挺拔如松柏,风姿皓轩。
四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待孙延龄发现,方才移光目光,像是觉得自己如同花痴般,她红着脸,扭开了头。
孙延龄笑起来,又扭着她厮缠一阵方才正式起床。
俩人起身洗漱完,用过早膳,孙延龄正在问承泽这段时间的功课。
就见一个丫鬟进来回禀:“公主,鳌中堂送帖子过来,请您过府一叙。”
四贞感觉到孙延龄的目光朝她看了过来。
她本就心虚,被孙延龄这探询的目光一瞧,就对那丫鬟摆手道:“回了,说我没空。”
丫鬟应了一声往外退,四贞想想不妥又唤住她:“哎,别说没空,就说我身体抱恙。”
孙延龄抬起头,淡淡地说:“公主这样冒冒失失就推了,怕是不妥,毕竟那是鳌中堂,辅臣大人,就是皇上,也得给他几分薄面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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