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都是皇上的臣子,既然是同朝为臣,那有了误会,自然还是解开的好。再一个,关于那蒙顶黄芽,鳌中堂有没有想解释的?”
她遥遥指着桌上的茶盏示意。
“一壶茶而已,不足挂齿,好茶也要觅知音。”鳌拜故做懵懂,不接她的话。
他眉眼微挑,扫过四贞耳边的红宝石坠子,暧昧地笑道:“古人云:宝剑赠英雄,红粉送佳人。听闻公主刚才那一昔茶经,我就知道那茶没有送错,只不知道公主会不会投桃报李,请我——赏花。”
“鳌中堂请自重。”四贞脸上的红晕才消,这一下气恼地再度涨红了脸。
虽然见识过鳌拜的无赖,但四贞没有想到他还有这般无赖的时候,竟然把她比做花,而他是个赏花人。
这也罢了,而且他的眼神,分明在暗示着其他什么令人羞恼的意思!
喜鹊两人暗自吃惊,从她们跟着四贞,一向看她都是沉着冷静,怎么会被鳌大人几句话就气成这个样子?
鳌大人更是令人捉摸不定。
众所周知,鳌大人可是武将出身,性情爆燥,权倾朝野,平日里都是直来直去说话,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情绪,今日看来却像只狡猾的狐狸,几次三番用言语挑逗公主?
这两人怎么一碰面,就变得怪怪的?
喜鹊偷偷地瞄着,多留个心眼儿,千万别生出什么事端来。
“公主多心了,鳌某是指你身后的那盘花,还是,听闻公主府上的有颗百年梅树,所以想着能不能赏花。”鳌拜哈哈大笑,而后一脸无辜地指向房角的高架。
四贞顺眼望去,房角的高架上摆着一盆含苞待放的水仙。
眼珠一转,四贞摸了摸自己潮热的脸颊,低声说:“鳌中堂话说的太婉转,我以为……”
她四处望了望,笑盈双靥,“以为那间房里藏着佳人,所以鳌中堂才要赏花!”
鳌拜之前是从隔壁房过来的,四贞说这话,意指他之前就在那边“赏花”。
“公主!”鳌拜听出她话语里的暗示,直直地看着她,眼神中蕴藏着丝丝恼火的怒意。
他脸阴的像要下雨的天,冷若冰霜。
四贞还犹自不知死活地强辨:“本来就是嘛,哪有人恰好在旁边屋里,还能听到我们这边说话的?鳌中堂这花赏的,未免太过潦草!”
鳌拜冷哼一声,“你觉得,我就那么饥不择食?”
四贞忍不住抚额,好吧,她就不该相信建宁什么鳌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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