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然,她没想到,建宁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,不由呆怔地看着建宁。
“是在床榻上取他性命,又不是真和他做什么,你想什么呢?”建宁看似平静,眼中却有股子滔天的恨意,“真的,不瞒你说,为了杀鳌拜,我连自个的性命都可以不要,如果真能色诱杀了他,别说只是假装和他……哪怕真的需要,我也会毫不犹豫。”
“为什么?”四贞轻声说道:“你这么恨他,显然不只是因为他权倾朝野,威胁到了爱新觉罗的利益,为什么你会这么恨他?恨到不惜赔上自己?”
“他前些年圈地时,掘了我额娘的坟。”建宁恨声道。
四贞不解:“怎么会?你额娘……不是随太宗葬入帝陵了吗?”
建宁的额娘是清太宗皇太极的庶妃——察哈尔部的奇垒氏,按规矩,她是要随葬在帝陵旁边的妃陵里,鳌拜再大胆,也不可能到妃陵去圈地。
沉默了一会,建宁方道:“关于我额娘为何没有葬入妃陵一事,牵连太多,我就不和你说为什么了……总之,那鳌拜的的确确圈了我察哈尔部的地,其中,就有我额娘的墓穴……事后,他虽然狡辩不知情,登门给我赔礼道歉,他势力强大,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,何况我这个和硕恪纯长公主?可这样的气,我如何能够忍得下?所以,但凡有一丝可能,我都要将他挫骨扬灰……”
掘人祖坟,本是不共戴天之仇,更何况鳌拜圈地时,还掘了建宁额娘的墓穴,建宁自然不肯放过鳌拜。
就像因为鳌拜安排人刺杀,以至于四贞没保住腹中的胎儿,她虽然从来没和人说过自己的悲伤,但对鳌拜却是恨之入骨,日日夜夜都想着要如何为自己那个无辜的孩子报仇,要不然,进宫的时候,她也不会那么爽快地答应太皇太后和玄烨的计划。
四贞开始认真考虑建宁所说的可行性。
毕竟,在鳌拜入宫觐见时,安排他和那些皇上的小伴当布库,也是不得已的方法,在皇宫大内生擒鳌拜,若是失败了,他们连一点退路也没有,而建宁所说的方法如果失手了,还可以说成是个人行为,事情尚有转圜之处……
“可是,你如何得知他看中了我?”想到鳌拜从前看她的眼神,如同猎豹对着自己的猎物般咄咄逼人,四贞心里就不舒服,但她仍然就事论事道,“且不说他比我年长三十来岁,而且,就他今时今日的地位,就是真要皇家许个年轻貌美未嫁的公主给他,也不是没有可能,如何对我起了心思?再怎么说,我如今已为人妇,不是那二八年华的少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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