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也不过是淡淡一笑答道:“主要是皇上要问定藩那边的情形,所以呆得时间长了些,母后那里,主要是说些家常,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如果只是这些,为何要到慈宁宫里来问,还避着人?塔尔玛心里虽然不信四贞所说,但她知道追问不出什么,就转移了话题道:“那咱们这就出宫去得月楼吧。”
“到得月楼做什么?”四贞问出口后,方才想起乾清门前的事,脸色就变了几分,“要去你去,我可不曾答应什么。”
“阿贞,你也知道七皇叔是个痴人,你若不和他当面说个清楚,只怕又会像从前似的闹开,那会儿,有顺治爷压着,他还不敢怎么样。难不成,你想为了这点事,让皇祖母出面吗?”
见四贞犹豫,塔尔玛又劝说道:“皇祖母如今年事已高,咱们能不让她操心的事,最好还是不要让她操心。”
四贞想了想:“好吧,不过我要先去慈仁宫给太后请安,你要执意如此,且等着吧。”
说完,四贞施施然走了,留下塔尔玛站在那里,脸色阴晴不定。
若不是因为她受人钱财,才不愿意趟这次混水。
等到四贞从慈仁宫出来,已经过了午时,塔尔玛却不敢抱怨,只催着四贞快些往得月楼去。
四贞却不紧不慢,非说自个的衣服脏了,回府换了一身才肯前往。
常舒在得月楼点好了酒菜,叫了歌舞,却始终不见人来,心中十分不快,等听到四贞说因为太后留膳,她在宫里已经用过时,更是觉得自己受了轻视。
他再怎么不济,也是当朝的七皇叔,所忌惮的不过几人而已,何曾被人这么怠慢过?心里怒气顿起。
可看到四贞歉意的笑容,他的怒气又奇异地平息下来。
四贞此时换掉了进宫的吉服,刻金的大红鹤氅下,穿了见客的宝蓝色宝瓶妆花褙子,领口都镶着白色的凤毛,里面是件金如意云纹缎袄的旗装,双髻松挽,小两把头上配着白玉簪和珠花,整个人也像白玉兰一般柔软娇嫩,明眸雪肤,一双如远黛般的秀眉微扬,面如莲蓉,令人见之忘俗。
常舒虽然仍沉着脸,口气却并不恼怒,“给人赔罪,却如此怠慢,难不成,等会我吃你看吗?既如此,这顿饭你请,你进京银子带足了没有?要不,我先替你垫上?”
话越说他的和气越和缓。
得月楼的饭菜,在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贵,四贞这模样,真不像随身会带着银子的。
听常舒语气和顺,四贞盈盈一笑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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