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民,就直接扔向四贞她们,尽管左挡右闪,还用剑将一些石块拨回去砸伤几个难民,但喜鹊的额头还是被砸中了,歪倒在地,云雀身上也挨了好几下。
紧急关头,兵营里的女兵们从练武场赶了过来,之前,她们听到动静,想赶过来,结果却发现门被锁上了,等破门而出,又发现看管兵器库的被人杀了,一堆难民正在那儿往外拖兵器,要不是练武场上有些兵器,她们比起难民来到底身手好的多,那些难民或许真能得手。
正规军来了,手里都是拿着刀枪剑棒的,难民虽然人数众多,到底在女兵们的联手之下被打压了下去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闻迅赶过来的孙延龄脸色异常难看,这次难民暴动不仅突然而且凶悍,不仅四贞和喜鹊、云雀三人受了伤,女兵们还死了两个,伤了十来个,难民们更是死伤不计其数,若是没有人指使,不可能有计划地抢劫兵营,就算是他们活不下去了,也应该是朝大户人家动手,朝兵营发难,简直是不知死活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四贞躺在床上,嘴唇发白,妮子毕竟年龄小,只是平日里跟着学了些三脚猫功夫,那一刺四贞又避让了下,刺得并不深,只是她本来怀了身孕,却因这刺动了胎气以至于小产,只能卧床休息。
一想到四贞为此滑胎,失去了他们的孩子,甚至可能再不能孕,孙延龄就气得想杀人,但他怕四贞会为此更难过,只能握着她的手,强压怒气道:“我怀疑这次的暴动,是有人在背后指使,而且,是冲着你来的。要不然,哪些人哪来的胆子,敢在兵营里动手?”
四贞微叹:“可惜,逮着的那些人里,都没有真正的高手,当时,分明有人借着难民暴动,取我性命,有几个都杀到我跟前了,要不是我见不对下了狠手,杀掉两个,只怕当时就让他们得手。这件事不管是谁,利用难民暴动,都足见其用心险恶,看今天这情形,他们是想着趁乱杀了我以后,再有兵器在手里,弄得桂林城里大乱嘛,然后或是有人出面镇压,或是朝廷派兵过来平乱……”
“不管哪种结果,桂林只要乱了,定藩就早晚会落在他们的手里。二郎,你要小心,我怕这事还没完!”
“我知道,你……安心养伤吧!不过,这次的事一定要严加处理,否则那些难民们以为犯下这等大罪都能得到宽恕,以后保不齐还会被人利用。你先睡一会,我去看看东平他们审讯的如何了。”
四贞想说什么,张张嘴,却没有说出口,但看到孙延龄就要走出去门边,她到底没有忍住,轻声道:“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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