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皱眉,没好气地说:“好好吃个饭,你们怎么总是拌嘴?去,给彩霞换身衣服。”
梅姨娘因为原来就是老夫人身边的人,倒也不怕,只嘟嘟囔囔道:“她那么高,我们的衣服穿了短一截,怎么换?”
张彩霞一听,尴尬的说了一句:“姨祖母,你们吃,让丫鬟拿件披风给我裹着,我回去再换。”
老夫人皱着眉说:“这可是七月天,热得要着火,谁会裹披风?叫人看了还不笑话!”
梅姨娘挑挑眉:“那怎么办?我们的衣服表妹穿着,人家会以为她穷得没有新衣,把从前短衣短衫都穿上身,怕是更要笑话。”
四贞不愿看她们吵吵闹闹的,起身道:“祖母,我带表妹换一身衣服吧,她个头和我差不多,应该能穿。”
老夫人听了颔首道:“行,选一件你不冲规制的她换上,再加来吃。彩霞,你爱你们去罢。”
四贞领着张彩霞一起回了沧澜堂,然后让喜鹊给张彩霞找了几件衣裳出来选,张彩霞选了件荷茎绿百蝶穿花纱缎的。
过了些日子,是老夫人的寿辰。
一大早,大家就换了新衣到老夫人院里恭贺,因为不是整寿,也没多请人,就是孙家在桂林的亲戚,还有一些故旧到府上恭贺。
孙延龄陪着男客在外院,颇喝了一些酒。
客人散得差不多,他回内院的时候,看见一个窈窕美丽的身影在前面走着,那女子绿衣月白纱比甲,梳着两把头,花盆底穿着走得稳稳当当,孙延龄瞅着那衣服行止觉得像四贞,不由跟了上去。
他开口喊道:“贞贞——”
也不知是不是没听到,女子走得更快了。
孙延龄追了上去。
结果到了长廊的亭子间,美丽身影突然消失不见。
酒热上头,孙延龄觉得是四贞在跟他躲着玩,就推了亭子间的门,笑意满脸地朝里喊道:“贞贞——”
“……”里头传来一声痛呼,接着是嘤嘤低泣,“……别进来!”
听着声音似乎也有些像四贞,孙延龄立马踉跄地推门进去,“贞贞,你怎么了?”
“表哥!”亭子间的白玉石几上,伏案而泣的女子抬起了头,梨花带雨,娇娇怯怯,“是我。刚才在酒席上,她们笑我,我就出来,到这里躲一会。”
孙延龄并没有问张彩霞被谁笑话,说了些什么,只狐疑地打量着她:“怎么穿着你表嫂的衣服?”
“哦!”张彩霞连忙解释:“前些日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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