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自主的向着孙延龄望去,就暗自撇了撇嘴老夫人则拉过张彩霞的手,笑着说孙延龄,“……家里来了客人,也不知道打个招呼?”
孙延龄有些愕然,虽说他才回来没几天,不常见张彩霞,却知道她一直陪着老夫人,吃穿用度也是他们府上供给,大有要长住下去的架势,怎么就成了客人?
但他并不怎么在意这事,如常同张彩霞见了礼,笑道:“这些日子祖母有劳表妹相陪,辛苦了。”
张彩霞顿时脸颊通红,低垂下头屈身行礼。
先前她自持年轻美貌,想着自己虽然是孀居,嫁个家世好的当填房或继室,好歹是个正头娘子,结果这两年看来看去,想求娶于她的没有一个比得上孙延龄如今的富贵。
听说孙延龄做了额驸爷,还当上了广西将军,她对老夫人提议嫁进孙家做妾之事更加上心。
或许因为这些年当惯上位者的缘故,她隐隐觉得,从前只是相貌出众的表哥和从前有些不同了,不光是有个好皮囊,还有着一种令她心醉的威仪。
玉姨娘和梅姨娘相互看了一眼,均不动声色地将张彩霞的一举一动记在心里。
四贞倒不在意,笑眯眯地帮泽哥儿夹了条红烧小黄鱼放到碗里,仔细挑了刺,还叮嘱她,“吃的时候小心,感觉到有刺就吐出来,别混着饭吃,免得小刺发现不了。”
泽哥儿吃鱼,四贞看着他,孙延龄则看着他们母子,眼里露出微微笑意。
老夫人和孙延龄说:“都是自家人,你也不用回避,今晚就在我这用膳吧,正好我也有话和你讲。”
孙延龄看了一眼张彩霞,他毕竟是男子,有女客在这呆着不合适。
他微皱了下眉,笑道:“母亲,我在马提督府上用过膳了,您先用着,我回房换件衣服,等您用完膳再过来相陪。”
他这一说,老夫人也不好拦着,只再三吩咐道:“等午膳后,你可一定要过来。”
孙延龄笑着点头,“当然,我一定过来。”
梅姨娘突然间站起身道:“额驸爷,等一等。”
她绕开桌子,急急往孙延龄身边走过去。
走的时候,她从张彩霞身边经过,似乎因为走得太急,也没顾上看路,就狠狠踩了张彩霞一脚。
这一脚非常重。
“啊!”张彩霞受了这一脚,痛得腰都弯了下去。
梅姨娘连忙收住脚,转身道歉:“表妹,对不起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张彩霞就推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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