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老夫人笑眯眯地,摸了摸坐在一旁玩摇铃的承泽,一副儿孙绕膝,天伦之乐的满足模样。
“可是,这些年老夫您呆在京城里,可没少念叨桂林,说京城虽然繁华,可要论人杰地灵,还是桂林。妾身这回来了一瞅啊,这山这水,看着都秀气,就像表小姐长相似的,哪哪都透着水灵,多看两眼,都觉得心里头舒畅。”梅姨娘讨好地色将话题绕回到张彩霞的身上。
自打那日摔落台阶之事被四贞看出端倪,再加之老夫人怪她陪着去衡州那么久也没怀上,事事冷淡,她就慌了神。
尽管如此,她也不愿张彩霞进府里头来,她瞅出来了,这个孀居的表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真要进得府来,恐怕她更得往后站。
但她瞅着老夫人的意思,颇有将张彩霞和额驸爷拉拢的意思,只盼着自己一番点醒,能令四贞警惕,由她出面去打消老夫人的意图。
这个心思,还不能让老夫人看出来了,故而,梅姨娘就把张彩霞夸得跟朵花似的,盼着激起四贞的妒意。
老夫人听了梅姨娘所说,笑着看了坐在下首的张彩霞一眼,夸赞道:“可不是,这两个月多亏有彩霞这孩子陪着我,要不然啊,我这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彩霞是个孝顺的,我寻摸着,最好她能是咱们家的人,这就能长长久久的陪着我了。”
端坐着的张彩霞露出羞怯地笑容,却并没有反驳老夫人的话。
显然,她对这个提议心里挺乐意。
四贞故做不知,思忖一阵,方才笑着说:“要说大歌那边,去了个丁姨娘,又损了个花姨娘,确实该纳一个人,要是祖母做主,大嫂必定不会反对,只是大哥他们要晚些才来桂林,表妹再好,也得大哥相看了才行,我们倒不好做他的主。”
老夫人有些不快,她是想张彩霞给孙延龄做妾,四贞却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,不肯挑破这层窗户纸。
当婆婆的为了钳制儿媳妇或孙媳妇,都喜欢给他们身边塞人,老夫人觉得这也是帮着孙家开枝散叶,不能因为四贞是公主,就让二郎子嗣单薄,她这次跟过来,一方面是疼孙子,另一方面,就是为了防着四贞回了桂林,就将承泽记上了孔家的族谱,真过继到了孔廷训的名下。
要不是这些年林氏这一房和她越来越远,她连打听个消息都困难,也不会生出心思在孙延龄身边多安两个伶俐人。
四贞见老夫人沉下脸,故作没看到,让喜鹊帮她剥着松子,一颗一颗的,只顾着吃,并不理会老夫人的不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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