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?
四贞疑惑地扭头看了缐玉玄一眼,这才开口说道:“你是……马大管事吧,快别跪着了,叫他们都起来吧。”。
四贞话音刚落,她身后站着的戴良辰便上前两步过去搀扶马财旺,马财旺却伏地不起,继续趴着叩头,戴良辰为难地看了看四贞,甘剑峰从四贞身后向前,在马财旺腋下轻轻一托,只见马财旺浑身一个机灵,整个人便仰身站了起来。
马财旺身后的众人见他起来了,便也拉拉杂杂地陆续站起身来。
甘剑峰那一托,似乎把马财旺给吓到了,他呆滞了一会儿,方才冲着四贞打了个千,弯腰弓背地说:“公主还请上车直接进府吧,听说您回来,三公子早就吩咐过了,让我们开着大门请公主的马车直接行驶进去,免得公主您走路,来,老奴伺候公主上车。”
四贞心里暗自冷笑,缐玉玄果然不安好心,若是真想她坐马车直接进去,就该开着大门,让人一路接应,怎么会让马财旺等人在门口以恭迎的名义拦住车呢?更何况,听着意思,她这定南王府的人,竟是对缐玉玄唯命是从的,如此,又把她这个定南王之女置于何地呢?
这一番唱念做打,不过是为了告诉她,这定藩,该由他缐玉玄来管着罢了。
想到孙延龄在衡州尚未过来,此地情况未明,四贞若无其事地说:“不用了,既然已经下来,我就走进去吧,这一路上都是坐船坐车的,腿都麻了,正好走走。”
见四贞不肯上车,马财旺凑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说道:“公主请息怒,缐老爷子已经病了好些天,今日他本想挣扎着过来迎候公主回府的,不过实在是爬不起来,今日一早,三公子就派人去请大夫,又忙着迎候公子,难免忙中出错,还望公主谅解。”
马财旺虽然做出刻意将声音压低的模样,但声音并不小,离得近的那些官吏、将领都听得清清楚楚,听闻之后,就都看向四贞,有一个瘦子甚至出声说:“公主殿下身份贵重,可也不该如此傲慢,毕竟缐都统管着定藩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她这个样子,倒像是把缐家人所做所为都看不上一般!”
瞅了眼面不改色的缐玉玄,四贞闷哼了一声,扬声道:“马大管事这话说的,倒像是认定了我要怪罪谁一样,看样子,缐三公子挑的人,还真是机灵能干啊!”
缐玉玄无辜地说:“公主这话从何说起?他是您府上的人,卑职这些年虽然代为管着,可在他们的心里,公主才是这定南王府的主人。公主此话,可是怪卑职越俎代庖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