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器具已经开始筹办,但是关于立碑的事情,希望能够等到孝陵立碑的工程结束后,再行开动……”
孙延龄一听,冷哼道:“表面上看,工部的这一做法的确冠冕堂皇,可其中未尝不是想消极怠工的意思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他们这样做,就是为了把事情拖黄,结果,对于工部的这次请奏,皇上直接下旨停止为父王立碑,只悬挂牌匾,而且,还下旨说等到祠堂完工后,派遣官员到堂前致祭一次,此后的春秋两季的祭祀和祠前倔井等事宜,则全部停止。”
“这肯定不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“皇上才十一岁,在朝政上做主的,还不是四大辅臣!几次三番在立碑问题上多加刁难的工部尚书拉哈达,就是那遏必隆的侄子,几大藩王屡建奇功,朝中对父王他们的不满和忌讳也与日俱增,再加之父王逝后,我蒙受太皇太后和先帝的恩宠、照拂,那些满大臣们本就有诸多怨言,加之鳌拜对咱们也不待见……这件事,不过是他们排汉情绪的借题发挥罢了!后来,还是太皇太后暗中周旋安排,四月十九,我再次言辞恳切的上疏奏请,才得已成事,恢复了父王祠堂里春秋两季的祭祀。”
孙延龄听了,更觉得危机重重,慎重地说:“贞贞,咱们得设法尽快离开京师,到了广西,那儿是你们孔家的藩地,纵然鳌拜有什么想法,也鞭长莫及。”
“是啊,我先前进宫,给太皇太后也说了这层顾虑,太皇太后让咱们等待时机。你知道很多事,如今太皇太后也是有心无力,去年底,那杨光先就写了《辟邪论》,攻击汤玛法等教士,今年里传教士利类思、安文思写出《天学传概》,据理驳斥,双方展开笔战……想那杨光先在先帝时,就因攻击新历就革职,如今又跳出来,还不是那些不满新历新法触及了满蒙八旗的利益,想借此事打击汉臣嘛?”
“他们真是好大胆子,竟然连汤玛法都敢攻击了?”孙延龄一听,若不是他平日沉稳,简直要为此事大惊失色。
“是的,太皇太后从中周旋,都见效甚微,那杨光先大有不处置汤玛法就誓不罢休的势头,写了许多文驳斥基督教义,直指汤玛法等传教士,以修历法为名,窥伺朝廷秘密,内外勾结,图谋不轨……我真担心……”
从前在宫里,四贞没少和福临一道听汤若望讲西洋的西方科学和文化,对这位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,精通历算的洋玛法(玛法,满语爷爷之意)有着较深厚的感情,从知道汤若望遭受攻击之际,她就暗中派了人保护汤若望,以免他被人暗中刺杀,但若是鳌拜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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