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敢如此藐视皇上和哀家,竟然不闻不问就拿下了汤玛法,哀家让人去问话,他竟说哀家在后宫不知朝堂事,受了汤玛法等人的蒙蔽!”
四贞见太皇太皇脸色变了又变,似乎极怒的样子,知道事态的严重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。
不管汤玛法有罪无罪,他是太皇太后器重的人,就连当今皇上,当初也是因他说过一句“出过天花的皇子,比别人少了层危险”才顺利继位,这样一位得意人,辅臣们不经太皇太后和皇上就拿下他,分明是对皇权的挑衅,若这一点容忍了,还不知他们改日又会出什么事。
说不定,就连刺杀自己那事,也是在进一步试探太皇太后的底限。
四贞有些明白太皇太后先前不召自己进宫,不为自己出头的缘由了,太皇太后再能干,身处后宫,也拿朝廷里的事奈何不得,唯有通过忠心耿耿的臣子步步谋划,以图后定。
只是眼下汤玛法这事,却是耽搁不得。
四贞想了想,问太皇太后道:“母后对这事,有什么章程?”
太皇太后嘴角挑出一抹淡淡的讥讽笑容:“哀家能有什么章程?哀家和太后、皇上在这四方井里,就是聋子瞎子,这皇城里的侍卫,都要全换成他的人了,你道为何这些日子哀家一直没有召你进来?实在是消息递不出去啊!要不是哀家身边还有些忠心的,只怕这慈宁宫都要和筛子似的,四处透风了。”
四贞大骇:“母后,竟然到了这般地步了吗?”
太皇太后嘴角轻抿着那个讥讽的笑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他们都敢直往大内里拿人了,你说呢?前两天,说是宫里有人和汤玛法勾结,径自来拿人,皇上问了两句,竟然说皇上未亲政,政务的处置是全权委托辅政大臣的,皇上应该远小人近贤臣——”
四贞虽然也知道皇上没有亲政,每日会奏其实都是官样文章,但听到鳌拜等人如此大胆,还是不由瞠目结舌。
她看着太皇太后道:“母后,您就凭由他们如此吗?”
半响,太皇太后平定了心神静道:“哀家原想着有那些个辅臣,可以享几年清福,过些太平日子,谁知先前还好,这半年来,越发不是那么回事了,只是哀家训斥几大辅臣,其他人或是请罪或是解释,唯有那鳌拜虽然跪着,却是满不在乎,哀家怕逼急了,他索性来个犯上作乱,倒不好收拾了,所以,只能徐徐图之。”
“……你先帮哀家选些聪明伶俐的,送进宫里来给皇上做伴当,每日里陪着皇上嬉戏玩闹,先让他们放下戒心,只当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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