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吁一口气,“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,这几个劫匪突然到舱里来抢东西,吓死人了。请问先生贵姓?蒙你相救,上岸以后,我家的人,定会重谢于你。”
完全就是一个不明世事险恶的富贵公子哥模样。
虽然男人救了自己,但四贞仍然谨慎地没有说出那几个人找自己的真实原因。
毕竟,是敌是友,一时也分不清,而且,那方小印的事情,他不想外人知道。
那男人用生硬的汉话说道:“不用谢,出门在外,谁都有个难处。”他转身打算离开。
四贞看见他右肩的血迹,皱了皱眉,轻声道:“你还好吧?你的肩膀受伤了,得尽快找人包扎一下。”
她伸手想去检查下伤口。
男人一僵,然后手一摔,冷漠地看了四贞一眼,完全没有之前安抚他时笑的和煦:“不用,你歇息一会,还有一会,船就到什刹海了。”
看看四贞愕然的样子,他又道:“放心,他们不会再来了,一击没有得手,不会来。你害怕,到花厅里去和那些太太们……一起打叶子牌。”
这两句的词较多,他说的慢而艰涩,但声音有种叫人深信不疑的笃定……
只要那几个人不再过来,四贞当然不会“害怕”独自呆在舱里,不过,让她和太太们一起打叶子牌?她看上去,有那么纨绔文弱嘛?
哎,可能是自己伪装的太好了!
到这会儿,四贞还没想到,她个头高挑,长相英气逼人,女扮男装在寻常人的眼中不大容易被发觉,但碰到心细如发的,却是多瞧几眼便能发现。
摸了摸下巴,四贞笑着点了点头,“我拿些银子,一会就过去。”
看见男人抬脚欲走,她连忙道:“可你救了我,我总得知道你的姓名。”
她看看男人的脸色,露出公子哥们那种降尊纡贵的神色说:“不光是你肩上的伤,看你的样子,可能还有其他的病症,这花船上有个大夫,我找来人来帮你看看……”
“不用——”没等四贞说完,男人就打断了他,略想了想,又道:“如果有一天,需要,你感谢,我会找你。”
“找我?那兄台总得告诉我,您的尊姓大名吧?”
男人却挥挥手道:“萍水相逢,不足挂齿。”
四贞想他不愿告诉自己姓名,说不定,是因为那几个人的关系,他对自己的态度,分明是那个妖娆女人说出“瓜尔佳索尔果”后改变的,为免节外生枝,也不再追问。
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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