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你,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。”络腮胡子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友善。
被匕首指着,再和善也像要吃羊的狼,对此,四贞就像一只随时会被人吃掉的羊一般,战战兢兢地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枚刻着‘买花载酒入长安’的小印,只要你交出来,我们就离开你的房间,保证不会伤你一根头发。”穿着浅水红绣百蝶穿花图案旗装,杏黄褙肩的女子,冷冷地说道,虽然她一举一动看上去都透着妖娆的风情,但相比络腮胡子掩饰的恶狠狠,她的模样却显得更为狠辣。
那狠辣里,还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妒忌。
即使四贞看上去哆哆嗦嗦像只寒号鸟,还穿着男装,却仍然有股子惊人的美,连这个自认长相好出价的女子也不得不承认:眼前这个纨绔子弟,清如明媚阳光下一枝清冷幽洌的寒梅,在含苞待放的娇弱中,有着凛冽的风姿。
他穿得不过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月白锦袍,却翩然若风,有股子令人心折的风华与气韵。
要不是之前得过吩咐,找东西,尽量不要伤人,她真想抓花那张脸蛋。
凭什么,一个男子生这么好,引得她的心上人都动了心。
“你们说什么?小印?这样重要的东西,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……”
四贞没有否认自己有他们要的东西,他相信,这俩个人找上自己,就是知道那方小印在自己手上,所以,索性实话实说。
她平日与人联系时有三枚小印,分别代表不同的指令,这枚‘买花载酒入长安’的小印,用以调动孔家留在定藩的暗桩。
这些人,是从哪里得知她有这枚小印的?为何知道她有那枚小印,却像是不知道她身份似的?
“我们知道不在你的身上,我们要你写个东西,好让我们拿到你家中去取,你父亲叫孙虎是吧?住在西华门的孙家老宅,别耍花样。”妖娆女人仍然冷冷地说,只是这次的话语里,带着志在必得的狠厉。
她出门借用的都是孙延龄堂弟,排行第四孙延辉的身份,人称四公子,这些人虽然不知道她是公主,却知道她借用的身份背景,四贞心里更是觉得一紧。
看样子,来者不善,非常不善。
她假装害怕,缩到床角,小声地说:“既然你们知道那东西我留在家里,就该知道,即使有了书信,没有我本人回去,你们也是取不到东西的。”
那俩人狐疑地对望了一眼,然后那女子冷笑一声:“我不信若是你出了事,你那老子还会见死不救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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