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延了下来,而那些贼寇上山之后,打着龙虎山上道士的名义,颇做了些事情收拢人心,和城里渐渐相安无事,下官就没有向上禀报此事……”
孙延龄淡淡一笑:“胡县令不是没报,是报了剿匪成功,还颇得了些朝廷的赏赐吧!”
胡县令的头越发低下去,几乎要埋在脖子里:“大人明鉴,是那贼寇狡猾,几次送信出去差役都被他们劫了杀掉,有天下官司醒来,枕边就有把插着带血匕首的信……威胁下官司给朝廷的信函,也要按他们的意思写,要不,不光是下官的性命,这明溪城里的老老少少,只怕要血流成河……”
“那些人说了,朝廷若是派了兵来,他们自接到消息起,就将我明溪的百姓一日杀掉一百……下官也是被逼无奈,才那么做的。好在,这回大人过来,将那龙虎山上的贼寇铲除,才让我明溪百姓的性命得已保住……”
孙延龄听了,面露诧异之色:“没想到……那龙虎山的匪徒竟然如此猖狂……”他突然想到什么,忙道,“不好,龙虎山上当日逃了好些流寇,只怕那些车马,也是他们劫的,你快叫人把当晚看守的狱卒带来,看能不能问点什么出来。”
站在胡县令旁边有一个师爷摸摸下颌上的胡子。
胡县令叹了口气:“只怕晚了,关在牢里的那些人死后,看着他们的四个狱卒被我问话后,就找人看起来,准备第二天一早再审问……结果,当天夜里,他们竟然也都死了,想来,他们是觉得没有看好犯人,怕下官追也们一个玩忽职守,就畏罪悬梁了!”
“畏罪自尽?看不出,你们这明溪县人的,还真当生死是儿戏一般,一个个都这般有血气!”孙延龄若有所思,“那些贼寇是怎么死的?”
“他们是服毒自尽。”
“全死了?服毒?”孙延龄冷冷开口道:“素闻贼寇悍不畏死,但他们若是想死能死,早该在拿下的当时就死了,如何还会等到你审讯之后再死?况且,犯人在关进牢里之前,都是要搜身的,那些毒他们藏在何处?”
“可能是牙齿里的毒……”胡县令身边那个尖嘴猴腮的师爷陪笑道。
孙延龄看了他一眼,冷冷说道:“牙齿里藏毒是死士用的,寻常人怎么可能事先做那样周全的准备?况且,这次抓来的人有几十人之多,上哪里去找那么多的毒牙换进嘴里?”
他看着胡县令道:“只怕是你县衙的内奸还没除尽……胡县令难道没想一想,就算那些贼寇不怕死,那些跟着落草的地痞无赖,会因为将来要判刑现在就先服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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