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不能亲近的一点遗憾。
二月十九日,京城上空犹如战鼓擂鸣,随即,有陨石从天而降,落入城内四颗,城外七颗,合计十一颗。次日清晨,有人捡到那陨石,仍然热如炽炭,一时间,这事传遍了朝廷内外。陨石掉落之日,距圣母皇太后病逝仅九天,而陨石掉落的数量又和圣母皇太后崩逝之日相同,世人都把这看为奇事。
六月里,圣母皇太后佟佳氏、孝献皇后董鄂氏的凤棺与顺治帝福临的帝柩合葬清孝陵,谥号为:孝康慈和庄懿恭惠温穆端靖崇文育圣章皇后。
关于此事,四贞和孙延龄对外没有说一个字,就是夫妻相对,也不曾多说什么,但他们心里却暗暗猜测:圣母皇太后的病逝,和她日益蓬勃的野心有关,而那,是太皇太后绝不会允许的。
九月底,孙延龄接到命令,要前往福建,于十月中旬,会同靖南王耿继茂、福建总督李率泰,及陆路提督马得功率郑成功那边的投诚将士到达厦门,打算与盘踞在台湾,始终不肯归顺的郑成功父子所率军马打一场硬仗。
这场战役,虽然还有从泉州出发的荷兰十四艘战舰,从漳州、海澄统兵出发水师提督施琅和海澄公黄梧参与,但四贞听到孙延龄要前去福建的消息,心里仍然七上八下的。
武将领兵打仗保家卫国,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,只是四贞才发现怀了身孕,难免比平日更加多思,加之这军令又是鳌拜所下,她心里就更觉不安。
但自军令下达之日起,户部就开始准备粮草辎重,兵部那边的军马兵器也都备好,孙延龄做为押送军需的统领,根本不容推辞。
同时要开拔出发的,还有白彦松,他如今已经是从四品的骁骑参领,这些年,他一直没有成家,也鲜少和四贞见面,偶然见一回,也都是匆匆来去,生怕会被人说闲话。
见了面,白彦松按规矩给四贞行了礼,道了声:“末将给公主请安。”
“表哥客气。”四贞应了一声,温婉地笑问道:“若非这回要出征,表哥只怕还不肯来与我相见吧?”
从前那么亲近的两个人,进京之后因为身份有别,见了面再不能随意说笑,就连这会儿,也得有侍婢立在一旁,想说几句关心的话都不能出口。
白彦松心里甚是唏嘘。
但人言可畏,从前四贞在宫里,就有人拿他做过文章,连顺治爷那会儿,都暗示过他离四贞远些,如今四贞已经嫁人,孙延龄是个心眼极小的,每回他和四贞见面,那人都要阴阳怪气的说些话,当年为了早日迎娶四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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