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冷冷寒风吹向她:“玉如,你今年都是该出宫的人了,何必来趟这里的混水?”
一个身穿石榴红冬袄,裹着厚厚暗红色猩猩毡披风的女子走过来,虽然穿着厚厚的冬衣,却掩不住她的娇柔纤细。
她如同一株临风拂水的细柳般“飘向”玉姨娘。
玉姨娘转过身,眼神里交杂着欢喜和隐忧,她看着立在面前的女子,轻声道:“姐姐,到府里这么些时日,你从来不和我说话,我还以为是圣母皇太后让我们装作互不相识。今个你来这里,也是圣母皇太后的意思?”
月姨娘冰冷冷地道:“都是为娘娘办事,朝不保夕的,拉这些交情有什么用?今天是姐妹,也许明天就要互相出卖,何必做出这样姐妹情深的模样?!”
玉姨娘神色一滞,继而理了理鬓发,笑道:“姐姐说笑了!”
她眼里浮起泪光,笑得很是真挚,轻声道:“姐姐,如今和我同在公主府里,我们理当同心协力,我相信,只要我们姐妹同心,什么事都难不倒我们!”
月姨娘目光阴寒如同坚冰,淡然地道:“如今我们只是公主府里头的姬妾,不要想那些有用没用的事情,好好听圣母皇太后的话,办好差事才是正经。”
正说着话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月姨娘和玉姨娘两个立刻都换了神情,做出闲闲散步,偶然相遇的模样。
时不时还指着墙边树上的老枝新梅评点一二,似乎颇得冬日乐趣的模样。
看着落了一地的梅花花瓣,玉姨娘轻轻吟哦道:“雪里已知春信至,寒梅点缀琼枝腻,香脸半开娇旖旎,当庭际,玉人浴出新妆洗,造化可能偏有意,故教明月珑珑地,共赏金尊沈绿蚁。莫辞醉,此花不与群花比。”
月姨娘亦是含笑相应:“可不是,这快到初春的光景,眼下梅花已经是开到末了的时节,但见这一树晚开的,梅粉褪残妆的模样,却是颇有一番情趣,李清照这首词,真真是写出了寒梅的风姿!”
脚步声音渐渐远去了,想来是谁偶然从这路过。
玉姨娘怔忡地望着地上的梅花,似想到了什么,微微侧身问道:“姐姐可还记得那年我们一同到灵溪寺赏梅,遇见的那人吗?”
月姨娘不悦:“从前的事情,提它做什么?”
玉姨娘抬手轻轻一抚自己光洁的额头,转了眸子道:“可是,你我的命运,就是那年开始转变的,对于我而言,那年的事情历历在目,至今犹在眼前!”
月姨娘正待说话,就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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