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太医抬起头来。
孙延龄心头一紧,急问道,“凌太医,可是有什么变故?”
凌太医叹了口气:“老夫虽然能保住公主性合,可查不出是什么原因,也没用啊!”
孙延龄心中一颤,想起四贞这次险些就送了命,想起昨夜两个人还在一起甜蜜欢笑……今个却差一点失去她……
他好容易才得到她,却一不小心就要失去她……
孙延龄不敢想那可怕的后果,他站起身,对着门外大喊:“富贵、富贵——”
富贵快步走过来,不等他开口,孙延龄就道:“公主中了毒,早上我让你看押的那些人,一个个让他们仔细的查,务必查出来,公主到底是怎么中得毒。”
屋外传来护卫的传报:“明月县主过来了!”
孙延龄的眼神变得凌厉,回头对富贵道:“她来做什么?还嫌不够乱吗?让她回去。”
富贵点头应道:“属下这就去和明月县主说,请明月县主回去。”
富贵还没来得及转身出去,月姨娘已经扶着落雨的手掀帘进来,身上带着外面的丝丝凉气。
进屋之后,她脱下银鼠皮的织锦披风交给落雨拿着,走到孙延龄的面前,盈盈欠身福礼,“妾身给额驸爷请安。”
“这一大早,你来做什么?”孙延龄沉声问道。
“妾身每日清晨都要过来给公主请安。”月姨娘乖巧地解释道。
瞅了瞅屏风另一端,重重罗帐里昏睡的四贞,月姨娘眉宇间浮起一抹担忧。
她柔声道:“谁知在院门外,就听说公主今个早晨一直没醒,侍候的人都关起来了……妾身心里着急,就闯进来想看看。究竟,额驸爷别怪妾身,妾身实在担心,公主仁厚,自妾身入府以来,待妾身如同姐妹,所以妾身听到这消息,一时情急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跪了下去,对着孙延龄愧疚地说,“再一个妾身心里也有愧,妾身帮着公主管理中馈,公主出现这样的祸端,也是妾身的失职。妾身,愧对公主,愧疚对额驸爷!”
说完,她抬起袖子掩面而泣。
孙延龄心中本就烦乱,听见月姨娘的哭声心中更是不喜。
他皱着眉头道:“你先别哭了,免得打扰公主休息,今个这事究竟是什么情况还没查清楚,若真是你那儿出的差错,爷自会追究。眼下,哭也没用,起来吧。”
“是,额驸爷。”月姨娘见孙延龄没有伸手扶她或拉她一把的意思,只好自己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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