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父王和母妃的尸身。
她觉得好怕、好累!
她哭了起来,她的头像被重锤敲打一般的痛,她痛得扑倒在地,痛不欲生,肝肠寸断。
浓雾里传来一阵大笑,一阵讽刺的大笑声:“孔四贞,你父亲孔有德手刃爱妻,放火自焚,你怎么还好意思活着?你为什么不去死?你该死,你早就该死了,你去死吧!”
“对呀,对呀,她的父王、母妃、兄长都死了,她还好意思夜夜欢愉,她怎么有脸?要我是她,早就去死了。”
到后来,那些声音汇聚在一起,围绕在她的四周。
“死吧,死吧,你去死吧!早该死了,你该死了……”
不是的,不是她贪生怕死,她只是不甘心就这样死了,她还要报仇,她并不是想要苟且偷生,她想光大孔家门楣,所以她才活着。
四贞扑倒在地,红褐色、带着腥臭味的血泥污满了她的全身。
这是定南王府一百三十余口的鲜血!这是她父王和母妃的鲜血!
四贞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哭的泪眼迷离中,她看见雾气里,有一个头颅看上去像是父亲的模样,她连滚带爬地想过去将那个头颅抱在手里,却被一只饿狗抢了先。
她踉跄着爬起来,去追那饿狗,想要把父王的头抢回来,一只箭却射过来,射在了她的心口上。
“他们都死了,你也去死吧。你还活着干什么?你怎么还有脸活着?孔有德背叛我大明,到头来,被我明军一箭射中额头,落得个举家放火自焚的下场,你怎么还好意思活着?”一个人影穿雾而来,对着她冷笑着。
四贞看不清那人的面孔,但她知道,那人就是南明的晋王李定国。
四贞按住心口的箭,对着李定国哀求:“求你,求你把我父母的尸首让我找回来,让我们一家人埋在一起,那怕是落在饿狗的肚子里,也让我们一家人都被同一只饿狗吃了吧。我父王当年背弃明廷,是被逼无奈,明朝廷气数已尽,天道如此。就算你要为那个皇上尽忠,也请你满足我这最后一个愿望吧。”
李定国笑得凄凉而残忍,他问四贞:“满足你?那谁来满足我?满足皇上的愿望?今年正月初四,皇上到达永昌,以巩昌王白文选守玉龙关,结果白文选战败,皇上和我遁走腾越州,大学士扶纲、户部尚书龚彝、礼部侍郎郑逢元、兵科给事中胡显、御史陈起相等人全都各自逃散。之后,皇上逃往缅甸,我则独自率军返回勐腊,遣人往车里借兵,这一年来,我营中人马相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