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贞一怔,不知道福临这是唱得哪出戏,但皇上喜欢汉人的文化,从前也没少和她探讨过前人的诗词,这会儿怕是觉得车上无聊,所以让她背吧。
略想了想,四贞朗朗诵道:“金铺照**,玉律动年华。朱楼云似盖,丹桂雪如花。水岸衔阶转,风条出柳斜。轻舆临太液,湛露酌流霞。”
她的声音好听,背起诗句来,抑扬顿挫,颇有诗中所描写的流莺满树,芳草积堤的早春意境,听着如同乐音般清亮婉转。
福临对这首诗不熟悉,回味了一会,就问四贞:“这是谁的诗?”
“唐朝江国公陈叔达的《早春桂林殿应诏》,是唐朝大臣上官仪创作的一种应制诗。上官体诗歌在初唐宫廷诗歌中极为流行,有精致软媚之感,不像一般应制诗那样凝滞呆板,一味用华丽辞藻堆砌。
3();九哥有没有觉得,这诗句很传神?”
不是头一回被福临问到这些,四贞侃侃而谈,甚至,还反问了福临一句。
福临点点头:“这首诗名是《早春桂林殿应诏》?你是不是想起桂林了?”
四贞暗自惊叹福临敏锐的观察力,低头应了一声:“嗯,是有些想了,桂林山水甲天下,那边山清水秀,四季常绿,不像京城,到了冬日里,到处都是白茫茫、灰蒙蒙的。”担心福临误会,她又急急抬头道:“不是说京城不好,只是,只是有些想念桂林了!”
说完,她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。
福临明白,四贞这哪里是想念桂林,分明是想念她在桂林的家,想念她的父王、母妃和哥哥了。
他带四贞出来,是想让她高兴的,见她这会儿情绪低落,就点了点马车上镶了磁铁的小几:“给我倒盅茶,渴了。”
这一分神,四贞忙活起来,就没再提桂林了。
等福临晃晃悠悠将那盅茶喝完,就听吴良辅禀告:“九爷,已经出了神武门。”
出了神武门,再到地安门外的什刹海一带,就见一条横贯东西的长街。
马车停稳后,吴良辅率先跳下了车,打起软帘,先接了四贞下去,正要伸手给福临,福临却摆了摆手。
吴良辅就低声对四贞道:“奴才去吩咐下那些个侍卫,有劳贞少爷给九少爷搭把手。”
四贞见状,只好伸出手。
福临撩了袍子起身,伸手给四贞,一搭,也不用力,只是指尖在她秀挺的肩头轻轻一捏,就跳下了马车。
几个侍卫都是小厮的打扮,福临穿了身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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