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送的,就让他们两边缠斗去,省得咱们自己动手不说,为了孝道,母后那边也不好说什么,若是中间再挑出错来,那就都没话说了。”
她瞅着孙延龄浓黑如墨的眼睛,突然狡黠地笑了起来:“实在不行,你就用美男计,收了她,顺水推舟,说不定,她就此对额驸爷死心塌地,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
孙延龄本来听她前面的法子,觉得颇为妥当,再听到后面这句,不有愕然,但转瞬间,他就唇角一勾笑道:“好啊,公主既然这么体贴为夫,我就一一收纳,不推辞了。”
四贞却变了脸,用手掐着孙延龄的脖子,恶狠狠道:“你敢——”
孙延龄做出垂死挣扎的模样:“公主,公主……你饶了我,我,不敢……”
四贞松了手。两人相视无言,过了一会,都撑不住笑起来。
四贞想了想对孙延龄说道:“你在内院行走,小厮带不进来,现在你我按规矩得分居两处,平日里有什么事,都得经过杜嬷嬷,你也知道,她是早年母后就派到我身边的,这些年虽说对我也很忠心,但人心难料……不如,将我身边的云雀和喜鹊放在你这边侍候,也方便咱俩通消息。”
孙延龄一听这话,不由挑了挑眉毛,似笑非笑的看着四贞。
四贞嗔了他一眼:“你道我安排她们两个,是监视你老不老实啊?算了吧,就算你有再多的女人,难不成还会动摇我这个主母的地位不曾?再说了,你都说过这一生一世就要和我双双对对,难不成我还不信你吗?”
“只是在内院里,你身边没个招呼的人,实在不方便,我这人手多,她们两个,又服侍了我这么些年,都很放心,所以安排经你。你要不愿,就找两个年纪小,机灵点的小厮吧,只是我怕七八岁的孩子,不顶什么事。”
听四贞说的如此透彻,孙延龄唇角便浮起一抹笑意道:“不用不用,就听公主的安排,你这样安排甚是周全。不过,公主这几日都没召我这个额驸侍寝,今个该召一回了吧?”
四贞指指案上的笔黑纸砚,笑嘻嘻道:“额驸爷的十篇大字,今个可完成了?”
孙延龄一听,垂头丧气走到书案旁:“公主请回吧,为夫要开始写字了。”
四贞笑着走了出去,只是当天到了晚膳的时候,孙延龄虽然只写了八篇大字,仍然被请到了四贞那边。
有几天不曾亲近,新婚两个小夫妻自然是好的蜜里调油的肉麻模样,等到熄了灯并肩躺下,两人却难免有些拘束,尤其四贞,几乎在孙延龄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