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做得格外好看,更将傲人的身形显露无疑。
孙延龄唇角勾笑,肆无忌惮地将她看了个仔细,方才语气怜惜地说道:“明月?你是太皇太后赏的,在这府里除开公主,就属你身份贵重,怎么倒自称起奴婢来了?应该称‘妾身’吧?快起来,地上凉,仔细着身子。”
明月一听孙延龄的口气,脸上浮现笑容,身体却弯如春月的柳枝,以不可思议的角度,缓缓如同跳舞一般从地上起身,垂首给孙延龄福了福身,似乎是怕责怪,抬起头,眼睛飞速地看了孙延龄一眼,而后羞怯地垂了下去。
只是抬头的那一瞬间,她已看到孙延龄的眼神炽热而灼目。
她轻声细语地回道:“本该称妾身的,是奴婢在宫里呆习惯了……加之额驸爷一直没有来奴婢的院里……奴婢就想,或许额驸爷不喜欢奴婢,既如此,就当个丫鬟,侍候着额驸爷,也是一样的……”
说话的时候,她虽然垂着头,整个身体却挺立如竹似松,自有一股子傲然之气。
和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相反,明月的长相,是清音素言型的,因是夏日,她穿了件月白镶淡绿的纱质旗装,满头青丝梳了个简简单单的两把头,戴着两个滴水状的青玉坠子,越发显的脖颈修长,肌肤莹白,只是垂头立在哪里,却有股子袅袅婷婷,清雅宁静的味道,和她那凹凸玲珑的身材成了鲜明的对比,看的人恨不得细细探究、好生怜爱一番,一查究竟。
若非孙延龄早年是风月场中滚过来的,还真要被这样的尤物迷一迷。
明月低着头,自然看不到孙延龄的眼神在她低下去的瞬间,就变得冷冽而淡漠,嘴边甚至还掠过一丝淡淡的讥嘲,开口却是温柔的:“你也知道,爷和公主还是新婚。人家是妻凭夫贵,爷这做额驸的,却是夫凭妻荣,自是不好不听她的意思。不过,你是太皇太后跟前伺候过的,又是端顺太妃的义女,早晚爷都要收了你,以后别再称奴婢了,你是这府上的半个主子,怎么能自轻自贱?”
听了孙延龄的话,明月看着仍是恭恭敬敬的,嘴角却忍不住绽出一抹笑来,她轻轻地说:“奴……妾当然听额驸爷的,妾明白额驸爷的意思……公主生得美,位高权重,哪里是妾这样的人能够争的,只是妾身为人虽然粗笨,腿脚却比别人灵活些,额驸爷要有什么跳腿的事情,尽管使唤妾去做就是。”
“腿脚灵活?”孙延龄唇边的笑意更浓:“爷倒觉得,你那腰肢更是灵活,想必……”似是听到了什么动静,他突然正襟危坐,轻咳两声道:“你那脸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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