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不知是什么狼心狗肺之人,竟对大郎媳妇这样怀了身孕的人下手,我如今老了,不管事,府里就出了这等事情,天哪,你要收,就把我老婆子收去吧……”
四贞面色仍然冷冷淡淡地,道:“祖母莫要如此,莫太医也说了,大嫂有救。这事既然是在我公主府上出的事,我定会给大嫂一个交待!”
林氏拉老夫人:“二郎媳妇和大郎媳妇无冤无仇,害她做甚?婆婆快莫要抱怨了,待太医验了再说。”
莫太医此刻才明白老夫人和四贞话里的意思,一听这事竟然连公主都被牵扯到里面去了,更加用心查验。
听了林氏的话,老夫人抹了把泪:“老身哪里敢怪公主,只是家里先前都没有这样的事情,搬到这府上来,就这样不顺,依我看,咱们还是回老宅去的好。”
四贞听到这里,气息滞了滞,方才对老夫人道:“祖母只管放心,既然是在我府上出的事……我自然会把那害人的给找出来,宫里头什么手段我没见识过?我倒不信,那人能躲的过去。”
老夫人一听,紧紧地握住了林氏的手,嘟囔道:“就是查到……大郎媳妇受这样的罪,怀了几个月的孩子,只怕也保不住了……”
那边莫太医将金氏这日所吃安胎药的药渣、煮燕窝的沙锅、青瓷碗和血燕原料都查了查,突然脸色大变,拿着沙锅问道:“这燕窝,都有谁经手过?”
老夫人惊问:“果真是这血燕不对?”
莫太医道:“何止是不对,若我所看不差,府上少奶奶就是被这物所害。”
林氏疑道:“这血燕究竟有何不妥?怎么我瞧着就是红一些,和平常用得燕窝没什么区别啊?”
莫太医道:“这血燕没有问题,问题出在煮燕窝的水上,这水是浸过附子的,附子具有回阳救逆,补火助阳,逐风寒湿邪之功效,然而对孕妇却是有百害无一利,轻则落胎,重则血崩不止,可能府上少奶奶身子弱,吃了之后,不仅胎儿不保,血也止不住……”
一旁的双喜忽然道:“奴婢给少奶奶熬燕窝时,丁姨娘曾到小厨房去过,当时是她搭得手,帮奴婢舀的水……”
孙延基一听,怒得猛拍桌子道:“丁氏竟然如此歹毒,待我拿了他来。”
老夫人也气得浑身发颤,道:“亏得我平日当丁氏是个老实人,没想到她竟有如此祸心,只怕她是想借机害了大郎媳妇,想当主母呢!”
当下唤在丫鬟婆子去搜丁氏的屋子。
没过多久,丁姨娘就被孙延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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