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平南王尚可喜之七子尚之隆,算是为宫里头增加了一点喜气。
新年的第二天,正月初二,福临却没有呆在宫里,他安排吴良辅出家为僧,以此让吴良辅逃脱因前年收受贿赂之事应被处死的罪名。
因为自个的出家心愿未圆,这一天,福临舆驾到了悯忠寺,亲自观看吴良辅出家仪式,结果,本来这段时间因哀毁过度,伤了身子的他,在外受了凉风,回宫的当晚就发起高烧来。
新年里各殿门上新换上的门神、对联被取下了,彩灯彩饰被收起了,就连每天的膳食,都换成了素斋,后妃们都在为皇上抄经祈福,宫人们,甚至宫里猫猫狗狗,走起路来都悄无声息。
只是一个风寒,犯得着这般如临大敌吗?有人悄悄传言,说皇上其实是染上痘疫,当然,传这话若被人听见了,是要被掌嘴打死的。
可是,越是禁止的消息,越是传得风快。
初六,应当由皇帝亲自参加主持的大享殿礼仪,由官员替代前往,同日,太后传谕赦免京城内除“十恶不赦”死罪外的一切罪犯,并谕旨民间不许炒豆,不许点灯,不许倒水,以免得罪痘神娘娘。
这就证实了之前的传言,皇上那日不是感染风寒,而是染上痘疫。痘疫本是九死一生之疾,令人谈虎色变,而病弱之人患上,更是危险之极。一时间,宫里人人噤若寒蝉,谈虎色变!
消息一传出,整个紫禁城如同笼罩着乌云一般,阴沉沉的,叫人透不过气来。
乾清宫的东暖阁里面,地龙烧得热热的,一室温暖如春,只是里面的人,却一个个心凉如冰。
在这侍候的人,都是出过痘疫的,没有出过痘疫的后妃、阿哥、格格们连请安都免了,太后还免了内外命妇的请安,以免人聚集之时将痘疫扩散开。
福临躺在床上,脸上烧得通红,太后担心地坐在一边,看着宫人们拿着温热的帕子给福临擦着手脸降温。
太后见福临微微睁开眼睛,眼底微润,定了定心神说道:“皇上,你前个所说,在你皇兄你挑一位继位之事不妥,这皇位都是父子相承,你又不是没有皇子,哪有让其他人继位的道理?哀家已经问过汤玛法的意思,他说诸位皇子中,唯有三阿哥已经出过痘疫。玄烨那孩子聪明过人,勤奋好学,爱读书又善弓马,和你小时候,倒颇为相像,你平日里也是很喜欢他的,就定他如何?说起来,几个皇子里,也就他的母妃身份最为尊贵,再合适不过了!”
福临动了动嘴,半天有气无力地说:“就依母后和汤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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