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恼羞的声音好听之极,孙延龄听着如奉仙音,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四贞,轻声笑道:“我要你陪着一道吃。
他温柔凝视着四贞,专注而深情,令四贞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真是个坏人……
四贞羞得不行,飞快地睃了眼门帘。
外头安安静静,显然这里面的动静,画眉她们多少听到了一些,所以谁也没有进来传话。
真是羞死人了!
四贞面如朝霞,低了头:“将军,快些去用饭吧。”
她起身理了理衣衫,又整了整鬓发,感觉自己的神情恢复了正常,方才正色走了出去。
孙延龄眼底含笑,跟了出去。
午膳之后,孙延龄与建宁和额驸吴应雄见了面,在建宁的跟前,他和吴应雄仿佛初次相识一般,说话、表情都是恭敬和有分寸的疏离。
得知孙延龄是四贞未来的夫君,吴应雄就邀请他一道去灵光寺赏梅。
孙延龄应了下来。
他们四个人,带着侍卫、随从,坐车前往灵光寺。
古代没有便利的交通设施,天寒地冻、大雪纷飞的,出行很不方便,好在四贞和建宁都不是那等骄气之人,灵光寺距离公主府也不算太远,没在大雪里奔袭多少时间,一行人就到了灵光寺。
虽然天冷,一路上却零零星星遇到不少来赏千年古梅的人,在山脚下了马车,乘软桥到了寺门,才一落脚,就远远就闻到沁人梅香,到了寺里的梅园,只见一株株梅树形奇多姿,遍枝都是重瓣的梅花,一蔟蔟的粉白嫣红,云蒸霞蔚,叫人陶醉。
四贞穿过游廊,站在一树红梅的跟前,不由恍惚出神。
那年的冬天,她和父母来这里还愿,那个时候,父亲刚刚封王,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小格格,那年的冬天也像今年似的特别漫长,父王被母妃拉着在庙祈愿,她见外面头的红梅开的灿烂,偷偷溜了出来,想折几枝,拿回去哄生病没来的哥哥欢心……
在夏日里救孙延龄的事她只有模糊的记忆,倒是六岁那年的冬天,她来这儿和母亲采梅的事,还历历在目。
就是那一年,父亲封了定南王,出征广西,他们一家离了京城。
四贞看着红梅,看着白雪,眼睛不由变得酸涩。
所有关于家人的回忆,如今,都只能她一个人回想,当初的那些美好,那些笑声,被父王举得高高,摘那梅花的情形……现在想起都是心痛。
那个时候,谁能想到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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