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暖阳照着她似的,四肢百骸都妥贴温暖,四贞心头十分欢喜。
她心里有阵阵暖流流过,之前被北风吹得那些个寒意,消散的干干净净。
孙延龄,原来从幼年起就对她有了情意,虽说她救他是无心的,可他能够记着,就说明是个重情意之人,而且这么久以来,四贞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孙延龄心里头有她,把她放在最重要的地方。
他总是这样,什么时候都是先想到她……就连和她闹别扭,也是怕她心里头没有他,怕她会喜欢上别人,嫁给别人而已!
看着像个花花公子似的,倒这般专情!
四贞觉得又好笑又欢喜,心里有了变化,她靠在孙延龄肩头的脑袋,就越发依赖。
孙延龄显然感受到她细微的变化,他调换了下身形,让她靠得更舒服。
他声音越发柔缓:“贞贞,你以后有什么心思,都和我说,再别像刚才似的,那么许久不见,我看到你满心欢喜,你却正襟危坐,还说什么着急着回宫……你别担心,我虽然没多少学问,却也不是个做事鲁莽的,我有分寸!”
四贞温柔地说:“我怎么能不担心?你若是有个什么差子,我就得跟太后、皇上求情,你也知道,满汉臣子一向不和,就是太后、皇上,也不能不顾忌朝廷法度。再一个,沙场上刀枪无情,你不知道,若是你每个月的信迟来了两天,我会担心什么什么样子!”
孙延龄沉默片刻:“我就知道,上一次杀了人能够脱罪,是你求得情。你放心,以后不会了,那一次是我遭人算计,大意轻敌。”
“你也别怕,我也留了些底牌,今年初,朝廷派平西王吴三桂等人分三路进攻贵州、云南,七月,南明那边的永历帝以李定国为招讨大元帅,加黄钺,督诸军抵御咱们的人。我给洪承畴经略出了个主意,派了个名叫贾自明往李定国军中行缓兵计……”
四贞惊讶:“我听说过这事,说是那贾自明自称道人,有幻术,到李定国的军中说求了玉皇大帝在某日以天兵天将相助,让做数百个长丈许的人偶,执幡幢帮他行阵,那李定国受骗上当,屡次催促贾自明给个具体的出师日期,得到的答复却总说还需等待……”
“因为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,李定国才开始疑心,派人侦知贾自明真实身分,一怒之下把他杀了。八月,才开始出兵,但南明的军营兵丁锐气已经受挫,这才有了我军大胜……想不到,那贾自明竟然是你的人,可是,李定国也不是那无敌妇孺,怎么就相信了他的话呢?”
孙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