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一吻下去,孙延龄的心情好多了,他勾起唇角,看着满脸羞红的四贞,笑道。
四贞咬了咬唇,她甚至感觉到抱着她的孙延龄,身体有些变化,虽然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,可这人身上的热腾腾的之气让她觉得心慌气短不说,还浑身无力。
唯有扮可怜讨他同情,看能不能逃过他的“魔爪”。
四贞含羞带怯地说:“将军这怪罪未免来得太想当然了,不知您想过没有,那是宫里头,太后、皇上,诸位娘娘们,随便一个人伸伸手指,戳死我就和戳死只蚂蚁似的,我怎么敢在在外头多呆?您应该能想到,每回出宫的时日,都是有规定的,到了日子我不回去,宫里头就要出来寻人了。”
孙延龄冷哼一声,勾起了唇角,似笑非笑道:“你叫我什么?上回我怎么给你说的?我是你未来的夫君,人前我们固然要相敬如宾,人后,却该亲热些好。看来,得给你些教训。”
他作势又要亲吻下去。
四贞连忙求饶,她发现了:冷淡对这人根本没用,自己就是座冰山,他也能给你融化了。
这人吃软不吃硬,只能哄着来。
感觉到孙延龄身上的热力,四贞身子越发挺直,只恨他的双手将她搂得紧紧,她就是想离他八丈远,也没法挣脱。
她抓住孙延龄不安分的双手,努力摆出严肃之色:“将军,你千万别怪罪我,我这人胆小,在那宫里头时时刻刻都像提着脑袋走路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,我也是害怕太后责怪才急着回去,你可不能因此责怪我。再一个,你也得早些回去,免得被人发现你偷偷从定藩跑回了京城,告到皇上那儿给你定罪,到那个时候,咱们的婚事,只怕真成不了了。”
孙延龄脸色骤冷,眼里雾霭渐深,半晌哼了声:“害怕?我看你胆子大的很,你真不是躲着我?如果不是,那你这会儿,还离我这般远?你是不是对我无心,当时答应婚事,是不是权宜之计?又或许,这些年在宫里头,你已经变了心思?”
这话明明是说给四贞听得,可说到最后,他心口竟是一疼。
生怕她会说出对他确实无心的话来。
可他心里头,却十分清楚明白,她这会儿,就算对他有心,也不像他对她似的那般上心,那日在桂林离别,她虽然回应了他的吻,却始终是抗拒敷衍的。
再没有比你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,她却隔你关山远这么叫人生寒的事了!他借着这回进京述职,一路飞马急奔至京,知道她在公主府里,就忍不住避开人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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