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都是很不错的,也不见皇上待他们的母妃如何。可您这样下去,生生是要将皇上对您的情分耗光啊,皇上能十天不召妃嫔,能一个月不召妃嫔,还能一辈子都不理会那些娘娘吗?时间久了,见到那些花一般容貌的,哪里还记得起娘娘的形容憔悴?”
“宫里的娘娘们都明白,色衰而爱驰,如果被皇上冷落了,连带其家族,都会受牵连,听说皇贵妃有个弟弟,文武双全,皇上都夸赞过几回,您希望他因为您有一天不再受宠的缘故,断送大好的前程吗?”
“庶妃巴氏,在皇长子两岁夭折之后,短暂的沉寂后,为了她的家族,仍然每天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她虽是个庶妃,蒙的恩宠却一点也不少,宫里头的奴才一点也不敢欺负她,如今,三公主也染了痘疫,恐怕也就是这两天的事……可您看巴庶妃是什么样子?难道,她没有以泪洗面,就是不疼三公主吗?”
四贞的话犹如一道道利箭,直刺乌云珠的心口,刺得她那已经因为悲伤变得麻木的心隐隐感觉到痛。
没有了四阿哥,她还有和她感情甚好的弟弟费扬古,去年父亲去世后,弟弟袭了爵位,哭灵的那一日,弟弟曾说在家里头,以后最亲近的就是他们姐弟了,让她好好保重……若是费扬古出征回来,看到她这个样子,肯定会难过的……
乌云珠的意志在这一瞬间被激发出来,她坐直了身子,沉声道:“碧玉,拿镜子来,本宫要梳妆打扮,碧云,叫人准备饭菜,本宫要用膳……”一道道指令传了下去,碧玉等人含泪带笑,脆生生地应着,承乾宫里俨然又恢复了生机。
**
转眼,到了顺治十五年的年末,这一年京城的冬天,格外的漫长。
受建宁的邀请,四贞出宫在建宁的公主府上小住几天。
黎明下了场大雪,到中午虽然天晴了,却越发觉得冷。
这一日,她和建宁一道用过午膳,说笑了一阵后,打算回自个客居的厢房稍做小憩,下午两人再一道去灵光寺赏梅。
脚上的麂皮软靴踏在雪上发出沙沙声响,虽然披上了大氅,但她的鼻尖却冻得通红,怀里捂着建宁才让人加了锦霜炭的手炉,冷意却一阵阵袭上来。
到了屋里,解下大氅,四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格格,奴婢让人再给屋里添两个炭盆,云雀,你再去带的个手炉给格格暖暖。”画眉给四贞脱大氅时,触到冰凉的手心,连忙道。
“不用了,快扶你家格格进来,我帮她暖。”
里屋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