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准备下,一同前往。”
四贞面色一凝:“可是,皇上不是打算在十一日让那些应考的举子参加复试吗?这样一来,全国的举子岂不是都得滞留在京里?”
她的心头一跳:前阵子科场舞弊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已经定下让那些举子重新再考,科举是取士大典,关系重大,如今皇上连这都顾不得了,难道短短几天,痘疫已经这般严重了吗?
和画眉一道进来的云雀叫道:“格格,这个时候,哪里还顾得其他的事情?您也听说了,那痘疫可是会要人命的,奴婢听说,出了痘疫,九死一生,眼下,咱们还是随皇上到南苑避一避吧,等这阵风头过了,再回来!”
然而,谁都没想到,这一次的痘疫爆发的如此厉害,竟然两三个月都没过去,宫里宫外的人死了好些不说,就连三阿哥玄烨也染上了,为了避免传给其他人,甚至将玄烨挪到宫外头去治病。
等玄烨好容易康复,尚不足百天的四阿哥也开始发热打塞战,吃下去的奶都吐了出来,有时,还会抽风。
从出了痘疫开始,宫里头就如临大敌,连住在阿哥所里,未成年的皇子都让回到其生母的宫里头养育,免得在外疏忽了染上痘疫,给痘神娘娘供奉的香烛就没灭过,连那年的除夕的新年,都没有举行宫宴,就怕万一有初发病没发现的,人多了聚集在一起,会使得痘疫扩散,为了表示虔诚,还专门晓谕天下“毋炒豆、毋点灯、毋泼水”,以讨好痘神娘娘早日让痘疫过去。
在此情况下,宫中人人自危,大为惶恐。
四阿哥是早产,比起足月生的孩子来,本就体弱多病,出了痘疫之后,乌云珠更是格外防备,承乾宫里不许生人进出不说,就连随侍的人,也要每日按太医的吩咐喝药汤强身健体,就怕让四阿哥沾染了痘疫。
可是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。
顺治十五年的正月二十四日,出生未满百天,连名字都还没取的四阿哥,被福临看得如珠似宝,一生下来,就为他大赦天下,称其为自己的第一子的四阿哥,几乎人人都认为他将来会被立为太子的四阿哥,因痘疫夭折了。
乌云珠在四阿哥咽气的那一刻晕了过去,并因此郁郁成疾,落落寡欢。
虽然是夭折,福临却按亲王之仪郑重其事地为四阿哥治丧,用金棺装身,文武百官、皇室宗亲自上而下都齐集致哀,还追封了四阿哥为荣亲王,丧葬逾制不说,福临还为爱子亲写了墓志铭。
然而,丧仪再隆重盛大,也洗不去乌云珠的哀恸,自从四阿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