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时,皇上就曾大赦天下,这生下四阿哥,又大赦天下,真是圣眷隆厚啊!”孙延龄冷哼了一声,“报考者多,录取名额少,那些考官的府邸,还不挤破头?”
吴应雄避而不谈董鄂妃,径自道:“师弟你真是通透。确如你所言,一些士子辇金载银,聚集京师,或直接贿赂考官,或辗转托人以行贿。而那些考官也欲借此交结权贵,为日后升迁寻找门路,接受贿赂、私许密约者已及千百人,超过了录取名额的四五倍,房考李振邺还将二十五名行贿者书写纸上,以便入围后寻对。后来,他们为了应对僧多粥少的局面,经过反复推敲、权衡利弊,竟然制定了两条以士子父辈爵位高低财产丰薄为顺序的录取标准:爵高者必录,爵高而党羽少者次之,在京三品以上官员子弟无不中;财丰者必录,财丰而名不素布者又次之……”
孙延龄连连冷笑:“他们的胆子够大的,就不怕吃下去了得连本带利吐出来?当今圣上虽然年纪轻轻,却最重人材,这些人简直是找死!”
吴应雄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,这样的榜单公布之后,众考生哗然,考生里有个叫张汉的,刻揭投科道,还有一位蒋文卓,索性刻了匿名揭遍传朝野,贡生张绣虎借二人之揭讹诈李振邺、张我朴二房考银一千二百两。当天,刑科右给事中任克溥上疏参奏说:北闱榜发之后,途谣巷议,到处都有不满怨言,此中弊窦甚多。那奏折上还说,中试举人陆其贤是用银三千多两,同科臣陆贻吉向考官李振邺、张我朴贿买得中的类似这类事不在少数……皇上接到奏疏后极为重视,命令吏部、都察院严讯……”
“待查实后,皇上又于当月的二十五日发布了一道逾旨,指出科场为取士之大典,关系最为重大,而且京师科场为各省之观瞻,官员恣意贪墨行私,目无法纪,势必影响各地的科场,下令对此案有关人员重加惩处,以戒将来。”
“在我动身之前,李振邺、张我朴、蔡元禧、陆贻吉、项绍芳及行贿有据的举人田耜、邬作霖已经都被斩首,家产籍没,父母兄弟妻子共一百零八人流徙宁古塔。同时,皇上穷追到底,株连甚广,以致‘朝署半空,囹圄几满’……”
说到这里,孙延龄已经完全明白了,他审视地看着吴应雄:“师兄的意思是,趁着朝中官吏奇缺,借机补一些咱们的人进去?”
吴应雄点了点头:“师弟你是明白人。没错,朝中有人好做官,朝中有人好办事,这样好的机会,简直是天赐良机,不用一些自己人,岂不是太可惜了?”
他瞅了瞅孙延龄的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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