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也能乱说吗?”
“格格,咱们什么时候能够回桂林?”云雀垂首嘟哝道:“以前咱们在桂林多自由自在!进宫这些年,一步不能多走,一句不能多说,真是憋屈死人了,还得提防这个,提防哪个,就连皇贵妃……”
“行了!”四贞冷声打断她,“我刚才说的话,你没听见是不是?你若想回桂林,下次到了时间,我就把你的姓名报上去,虽说宫女要二十五岁才能出宫去,但我跟皇后去求情,想来应该能让你早些离开回家去……”
“奴婢死都不会离开格格!”云雀听四贞要撵自己出宫,连忙分辩道:“奴婢只是替格格不值,您从前在家里娇生惯养都不说了,就是进宫以后,有太后疼爱,皇上照拂,连皇后娘娘也要给您几分薄面,偏到了这里,倒像个低位的妃嫔似的,每日都要过来请安,看看别人的脸色……”
“奴婢心里真替格格不值。表面上看,皇贵妃待您跟亲姐妹似的,其实不就是把您当个大丫鬟在使唤嘛?皇上在的时候,她待您一个模样,皇上不在的时候,经常半天连句话都不和您说,也不招呼您喝茶,您每日过来,端茶奉水,念书陪笑的,奴婢替您觉得委屈!”
“委屈什么?这也算委屈了,那贞妃跪在西配殿一两个时辰了,算不算委屈?”四贞淡淡地道:“在这宫里头,你觉得委屈,比你委屈的人多着呢。你要再这么多嘴多舌的,就回含璋殿去,以后我出来,可再不敢带你,省得你这张嘴早晚给我惹祸。”
她轻叹了一口气:“如今,哥哥在昆明生死未知,我在宫里头却是锦衣玉食的,已经很舒坦了,至于皇贵妃,她心里头也不舒服,怀孕的人,本来心性就比别人大,况且她也没真做什么事为难我,何必计较这些个小事?”
云雀迟疑片刻,轻声道:“格格,您何不求了太后,回桂林去呢?您今年都十七了,再这么拖下去,孙少爷该等急了……”
四贞唇角微勾,露出些暖意:“诸藩之中,我的年纪最轻,虽然父王的那些老部将们念着旧情,但我在军中到底没有威信,如今又是多事之秋,儿女私情算得了什么!去年三月间,李定国那狗贼派部将靳统武率军迎南明永历帝入云南,正式奠都昆明,改云南府为滇都,不光刘文秀为蜀王、白文选为巩国公,李贼也被封为晋王。这两年,皇上派了大清军队压境,逼得南明的疆土只剩西南一隅之地,说不定,过些日子,哥哥会有机会救出来,等他回来了,我再成亲,不是更好吗?”
云雀一听,喜不自胜:“真的,世子爷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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