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做准备,根本是因为你知道,很快就要动身,对不对?”
一想到自己要是晚回来两天,四贞可能就走了,孙延龄的心里头,就说不出的窝火。
----世人都知道他们有婚约了,她还这样拒他于千里之外,实在是太过份,难不成,她的心里头,还想着皇上吗?
四贞知道自己不对,低着头完全不敢看孙延龄。
她怎么跟孙延龄解释自己的心思:说她最怕和人道别,他能相信吗?
自从几年前她和父王母妃道别后,就阴阳殊途,她对郑重道别这事有了阴影,一想到她回了京城,让孙延龄独自留在定藩,在周围那么多居心叵测的官吏中,创一番基业,她就不免担心。
可若是孙延龄不留下,这次回来招揽的那些人,就白费了,过几年,恐怕定藩更难被孔家掌握。
缐家这几年,几乎要把她这个掌王事的定藩之主架空了。
这种矛盾的心思,她怎么跟孙延龄解释?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孙延龄打量着她,越想越恼火,“你不喜欢我过来看你?所以巴不得早些离开,是吗?”
四贞心虚,紧张,潜意识就怕孙延龄误会自己要走是因为不喜欢他----虽然现在也谈不上喜欢,但肯定不能说实话。
毕竟,他留在定藩,名义是帮朝廷练兵,实际上是为了她,为了孔家。
“喜欢、喜欢!我喜欢……”四贞一着急,话到嘴边卡了个壳儿,“你……”
她意识到自个说的不对,连忙道:“喜欢……你过来看我。”
说完,立刻脸红。
完了,她都说了什么啊!
这下轮到孙延龄怔住了。
半晌过后,他的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,声音温柔下来:“那你是怕和我道别,所以才想着不告而别吗?”
孙延龄走到四贞身边,伸出双手将她搂在怀里。
胸前的柔软隔着衣裳挨着他的胸膛,少女的幽香阵阵传来,顿时令他血脉贲张,有头昏目眩的感觉。
还没等四贞推开他,孙延龄就忍不住将一吻印上了她如玉般晶莹的脖颈。
四贞又急又气,“你这个登徒子,放开我。”
她没有提高声音,若是被画眉她们进来看见这般模样,她都要羞死了。
但她没有放弃挣扎,对孙延龄拳打脚踢。
“嗯——”孙延龄发出忍耐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了?”四贞以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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