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发懵,觉得桌上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,愣了片刻,她忍不住追问了一句:“格格难道都不记得了?”
四贞扭脸看着她笑道:“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她们都会女红,只有我不会,私底下没少被她们嘲笑,说我这个王爷家的格格是绣花枕头,粗蛮之人,只爱舞枪弄棒,只有你,不管我玩什么都会一个劲的叫好,月婵,咱们是好朋友,我从来都没忘的。”
没想到四贞会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,月婵彻底愣住了,眼睛顿时发红,嗫嚅了半响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搭话。
她的心里头涌起感动:阿贞没有忘掉她,没有忘掉她!
戴月娥在月婵与四贞开始说话时就一直留心,此时见了大堂姐的表情,嘴角便忍不往上扬起,她笑了起来:“不是格格说,我们都不知道原来格格想的。其实,不是我们笑话格格,是不敢和您亲近,家里的大人们都说,格格您是王爷的女儿,是尊贵的人儿,要是玩闹的时候,你会的那些我们都不会,只好捡你不会的,来打击你了!”
这话说的又妥当又亲热,顿时化解了女孩子们许久没见的那种陌生感,连坐在四贞对面,一直没说话的缐五娘也微微笑道:“可不是,你是王府的格格,我们的父兄都是你父王的手下,谁敢得罪你?偏你那个时候跟个男孩子似的,成天就爱打架,见到我们就想比试一番,不躲着你都算好的。”
她看着四贞,扬起精致的下巴:“也就是那年,我见你白净了许多,所以才想着问你吃了什么用了什么,没想到你倒掉起书袋来,惹得我们在背后一阵笑,不过那玉竹我后来确实经常吃,你瞧,我现在是不是面若桃花?”
另一个女孩子马秀兰没等四贞说话,就先捏了缐五娘的脸一把,学着四贞从前的模样,笑道:“不错,这小娘子长得美,将来大了,可要嫁到我家去,给我做嫂嫂的。”
众人都笑起来,之前因为四贞身份变化的拘谨一扫而空。
只缐五娘神色变得有些黯然。
四贞有些惊讶,不曾想自己儿时的一句戏言,竟然被缐五娘记在心上,显然,她对哥哥,有些朦胧的情意。
想到哥哥孔廷训如今的模样,四贞也有些黯然。
戴月婵瞥见她这副神情,连忙打岔道:“如今看来,格格心怀高远,就是男子里也鲜少能有人比,自然不像我们这些成天关在宅院里的小女子,我们一天到晚只记挂着针线女红、吃食穿戴这些琐碎小事,哪里像格格这般厉害,听说你将来要回来领兵和那些南明的军士打仗,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