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格你呢,有何打算?你希望我留下来保护你吗?”孙延龄目光灼灼地看着四贞。
四贞避开他的目光,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,点头道:“当然,有孙参领你留下来助一臂之力,再好不过。”
白彦松如今受了伤,齐东平武艺虽好,于朝堂或者军事却是个门外汉,人事应对更不可能像孙延龄这般自如,孙延龄能够留下来帮她,她就能松口气了。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眼下,最重要是撬开那个舞姬的嘴,走,三公子,我陪你看看去。”说着,孙延龄就在缐玉玄的胳膊上拍了拍,示意他带自己去审问那个舞姬。
但他那一拍,手劲不小,又正好拍在缐玉玄受伤的那只胳膊上,疼得缐玉玄龇牙咧嘴,连喊轻点。
孙延龄连忙道歉:“不好意思,一时忘了你这只胳膊受了伤,要我说,你应该用绷带把这胳膊吊起来,这样垂在一旁,很容易被人忽略的。”
缐玉玄担心孙延龄一会再“忘了”,连忙让大夫过来给他把胳膊用绷带吊在脖子上,然后才和孙延龄跟四贞告辞,往厅外走去。
看到孙延龄在身后用手给自己比“放心”,四贞心头稍定。
此时,缐国安已经将人安顿好,走了过来惭愧地说:“今晚之事,是属下安排不当,害得格格和钦差大人受惊,实在是惭愧,还望格格给我们父子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,等我们把今晚的事查个明白,给格格一个交待。”
“今晚的事,谁也想不到,世伯无需自责。这很有可能是南明那边的暗哨安排的,意图挑拨离间我与世伯的关系,我们可不能上他们的当,这定藩,有世伯驻守着,我是再放心不过。今个这事,就偏劳世伯和三哥费心查一查,没其他事,我去看看那些受了伤的夫人、小姐们,今天牵连到她们,我实是心头过意不去!”
见四贞话语里半点没有怪责自己父子的意思,缐国安心头稍定。和四贞想的一样,他也怀疑这事是南明那边在桂林的暗探所为,当然,有没有缐三公子在里面趁机做些手脚,他这个当父亲的,还真不好说。
之前,他就再三警告过缐三公子,说这定藩是孔家的,叫缐玉玄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,但他也不知道自个的儿子有没有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蛊惑煽动!
安抚了一番受伤的女眷后,四贞方才回屋休息。
对夜宴上发生的事情,一晚上都在屋里收拾整理的画眉和黄莺,还一无所知。
看到四贞回来,画眉放下正往衣柜里整理的衣物,转身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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