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剑的武士再度朝国安冲过去,却被四贞反手将他手里的剑击落,剑尖指向他的咽喉,冷冷道:“别动。”
那武士却一咬牙,往她的剑尖撞上来,还低声道:“格格,这定藩是孔家的,岂能容他国安把持?属下能够尽忠,死而无憾。”
要不是四贞收手快,简直就像她要杀人灭口一般,饶是如此,那武士看到围攻过来的侍卫们,仍然咬了咬牙,黑血从口中流出,当场就咬毒自尽了。
另外几个武士朝他们逼了过来。
“来人,保护格格,保护都统大人”
几乎和三公子发出的尖呼同步,那个舞姬突然解了身上的披风,挥动红绡,将靠近她的齐东平他们手里的剑卷走,借着红绡之力,她如飞鸟投林,落在了国安的面前,用剑架到他的脖子上,轻声喝道:“住手,不然,我就杀了他。”
当她解下披风时,齐东平等人以为她在那红绡之下没有穿衣服,都微微移开了目光,这才被她趁机卷了剑,此时才发现,她穿着一身皮肤质感的紧身衣,当下又围了过去。
齐东平看向四贞,四贞微微点头。
其他人连忙救下了流血不止的三公子,护住了四贞。
说来话长,其实这些事情前后也就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而就这一会儿功夫,大厅里已经呈现地狱般的惨象。
几个刺杀不中的武士,身若游龙,两下起伏就到了左右两边,他们在宾客间穿梭,每靠近一人,随着令人战栗的惨呼声,血花飞溅。
殿内的侍卫已经和他们缠斗起来。
只片刻功夫,已经有好几个人断手断脚,四处是断臂残肢。
在座诸人即使有几分酒意,这一会也完全清醒,慌不择路的四处逃窜,杯倒盘碎,玉壶翻倒,地上狼籍一片。
“啊”有人惊呼,声音还没发出,就憋在了喉咙里,脖颈已经被割断。
“大家不要乱动,否则她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一个武士随手扯过一个女子,一剑刺了过去。
那女子是三公子的夫人,见有剑刺向自己,她不假思索,慌忙扯过身边的一个侍女,挡在自己胸前。
侍女被一剑穿心,那女子也倒在地上,不知死活。
一时之间,场面极大其混乱,各种惨呼声此起彼伏。
与此同时,咣当一声,一个穿着玄色锦衣,也戴着面具的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,他抄起桌上一个盛酒的玉壶甩了出去,本来用剑押着国安的舞姬腿脚被那玉壶一砸,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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