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的事,到底不如世伯熟悉,您打算怎么办,拿出个章程,我点头就是,等朝廷这次慰抚的物资交给世伯,我再看桂林的山水,就要回京复命,这地面上的事情,还是您拿主意。再一个,世伯是我父王麾下的老将,就是父王对您也多有倚重,您对着我这个侄女行此大礼,倒叫侄女惶恐了!快快请起。”
对国安来说,此时也是一动不如一静,毕竟这天下是皇上的,定藩还有用得上他的时候,此时就算四贞喝斥他几句,甚至上头降了他的级,只要没下令要他的脑袋,这定藩就仍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何况,他是定南王身边的老将,定南王对他不薄,身边那些人的嘀咕,他不是没听进去,却压根没打算对孔家的人赶尽杀绝,那些事情,是他们背着他做的,说起来,他对孔家,对朝廷,是忠心耿耿的。
他忧虑的,只是这定藩交回到贞格格手里,她能不能担得起?
一听四贞此行只是来看看,国安顿时松了口气,但他还是依着规矩,以四贞为尊,再三请她拿主意。
见他们二人相互推辞,国安身边一位摇扇的翩翩公子看了那几个人一眼,对四贞道:“这些人,也是立下好些战功的,当初赶那李定国出去,他们都出了大力,依属下所想,他们犯下如此大罪,固不可饶,但若是格格愿意,属下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格格不要罪及他们的家人,放其家人一条生路。”
四贞见他相貌俊秀,神情阴柔,五官和国安眉宇颇有几分相像,想来应该就是国安的嫡子,三公子。
但她只做不知,目光看着国安轻声问道:“世伯,这位是?”
国安连忙拱手:“这位是犬子,在家中排行老三,格格叫他三郎就是。”说着,他转身低斥那三郎:“我和格格说公事,岂有你插嘴的余地?”
看到那三郎有几分倨傲不恭的神情,四贞心念电转,明白他这是觉得定藩出力使劲的都是他们家,偏四贞一个女子,还要压他们一头,心里不怎么服气,所以刻意如此刁难她,若是她不允,势必落下个寡恩薄义的名声,若是她允了,被众口相传后,就会说她妇人之仁,软弱可欺,以后,她要想管这些人,恐怕就很难树立威信。
一时间,四贞陷入两难境地,微微沉吟。
还没等三公子露出得意的神情,四贞就笑着对国安道:“刚才说过了,这定藩是世伯帮我在管,还请世伯能者多劳,拿个章程出来,至于这些人要杀要放,全凭世伯做主,我绝不会和世伯为此起半点嫌隙。”
国安看着那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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