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,还请大人手谕,让属下早些派人进山剿匪,顺便搜查钦差大人一行,看能不能救几个人回来……”
轰——
听了赵都头的话,俞县令耳边如同炸雷一般。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赵都头,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如此大胆,不但联系了山匪,还敢送炸药造成因为地震山石滚落的假像。
他本想着,赵都头跟他商量,是想做出山匪劫了钦差,官兵再去营救,这样一来,不管出事没事,泰宁这边至少都没有失职之责,没想到,他不但已经做了,还做得这样狠毒,这样不留余地!
这样一来,他想不上贼船都不可能了。
那么,所谓的进山剿匪,其实也是为了以防万一,想把钦差大人一行一个不漏的全部干掉,说不定,现在钦差大人一行,孔家那位格格……
想到这儿,俞县令顿觉双腿发软,勉强扶着桌子才不至于瘫软下去,他看着赵都头,半晌说出一句:“赵安生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富贵险中求,属下本来并不想逼迫县令大人,只是您太瞻前顾后,这样下去,不光属下,只怕泰宁县上上下下几百号兄弟,都跟着您落不了好。”赵都头说得冠冕堂皇,“大人,您要想想,属下这么做,只是为了自己吗?是为了您啊,为了咱们泰宁县的将来,若是都统大人那儿有变,咱们泰宁那还有太平日子过?闹到了这一步,属下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俞县令看着他长叹道:“孔家于定藩,于都统大人,有多少恩德,你何至于赶尽杀绝?这样做,是要留下千古骂名啊!”
就算这事是都统大人的意思,他一个小小的县令,也不见得为此就能更上层楼,将来若是事情暴露了,只怕第一个死的就是他,他这是招谁惹谁了,就祸从天降?
“话不能这么说,县令大人。”赵都头笑道,“自古以来,都是成王败寇,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,真要事情成了,还不是由着咱们说?况且,上头说了,这事若是成了,等风头过去,咱们哥俩,都能挪挪位置,升它个一级两级的,你也知道,在这定藩,官吏升廷,可以不经过朝廷的”
俞县令恨得暗暗咬牙,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赵都头骂个狗血喷头,再拿刀把他砍了,以证清白,只是,他是文人,赵都头却是膀大腰圆的武夫,他这么做不过是死路一条,赵安生连钦差大人都敢谋害,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县令?
再一个,钦差一行,和硕格格在他的地界遇了难,不管是什么情况,他都逃不了干系,若是此时再得罪了赵都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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