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更加高兴:“等那个时候,朕就能够随着自己的性子,做许多事情了。”
四贞微微蹙眉,劝解福临道:“这天下间,有谁是能够随心所欲,全依着自己的性子而活呢?享多大的富贵,就有多大的责任。皇上您是大清的天子,就得对天下苍生负责,无论您愿不愿意,都得挑对大清最有利的那条路走,您若是任性了,可是会有许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!眼下,对南明那边,防也要防,谈判也要谈判,还没有到能够一击即中的时候,皇上切不可随意动兵。尤其是眼下,承泽亲王病重着,朝廷少了一员虎将,您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!”
四贞才回来,就听说承泽亲王硕塞箭伤复发,已经到了生命垂危之际。比起福临的乐观,四贞对当前绞着的战局,并不看好,也不觉得很快能够出现转机。
至于福临话中的情意,她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女子,只能当没听见听不懂了!
提起自己的五哥,福临也觉得闷闷不乐,两人一时无话,暖阁里静了下来。
一直在旁边当木头人的吴良辅看了看皇上,再看了看四贞,细声细气地说:“贞格格若是个男儿身,就您这份才学,定是皇上的肱骨之臣。可惜您是个女子,早晚要出嫁,真不知有一日您出嫁了,皇上还跟谁去说这些个心里话,谁又能劝说得了皇上!”
吴良辅的恭维令四贞觉得哪里不对,她看了看福临,道:“吴总管这话可不对,皇上得名士教导,朝臣中多的是学问渊博的人,哪里就轮到我了?不过是因为我是个小女子,皇上哄着我玩,若非皇上心里自有成算,谁能劝得住?古往今来,那么多君王,可没听说谁的丰功佳绩,是女子劝诫得来了。”
本来心情郁闷的福临看着四贞板着小脸,一本正经的模样,哈哈大笑:“吴良辅,今个你这马屁可拍在马腿上了!”
吴良辅跟着乐呵,宫里的娘娘不得皇上欢心,也就这位贞格格和襄亲王的福晋能博皇上高兴,只要皇上高兴,他这个当奴才的,被说两句根本不是什么事。
只是,和那位襄亲王福晋相比,这位贞格格还是过于矜持和正襟危坐了些,于皇上而言,还是襄亲王福晋那种温婉柔顺的,更合适些。
他望着四贞嘿嘿笑道:“皇上,您上回不是说等贞格格回来,让她给您补念几篇书吗,可要老奴去取书过来?”
福临点了点头。
吴良辅取了本《诗经》过来。
四贞看了看,问福临:“皇上要听这本?”
福临瞅了眼吴良辅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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