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红枝的女子犹豫了片刻,拍了拍手。
涌过来的那些人,如同木偶般,立刻站在原地,一动也不动。
孙延龄剑上的压力顿消。
“你们快走吧,若是过一会李将军的人来了,你们一个也走不了。”红枝快速的对四贞道。
四贞还在犹豫,孙延龄眼力好,已经瞧见远处有人过来,他拉起四贞,轻喝道:“走”
他使了个旱地拔葱,拉着四贞走了。
回到屋里,孙延龄就立刻吩咐富贵他们收拾东西,迅速离开大理。
“不,我不走,我一定要救哥哥,再见到他,问个清楚。”四贞固执地说。
孙延龄叹了口气:“救不了……我们,救不了他的。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?你的武功那般高强,我的也不弱,大不了杀进庄子里去,拼上一拼。”
孙延龄苦笑:“你我刚才,若是再迟一步,就会中那白族女子红枝的巫盅,你懂不懂什么叫巫盅?巫用降神和咒语组成,盅是炮制毒虫,后者看似可怕,威力较前者却还有些不如,刚才若不是你哥喝破,咱俩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!”
“什么巫盅会这般厉害?照你这么说,南明这边有了这样的东西,大清又怎么会入关?”怎么自己来救哥哥,倒和巫盅扯了了关系?四贞惊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,良久才问道,她的语气里颇不以为然。
对于巫盅,她所知道的就是厌胜之术,宫里的娘娘们,有时为了争宠,会对其他人用这个法子,无非是用银针扎一个写了生辰八字的小人偶,能有什么大的作用!
孙延龄却鲜见的凝重,全无平日的嬉皮笑脸。
“你所知道的,只是平常的巫术,高超的巫术,可以令人生令人死,令人神智昏迷,只不过这种巫术并不能凭空而起,必须要有人在手上,或者至亲的心头血才能起作用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令兄已经被巫盅所迷,所以才会神令智昏,只是,没想到他对你兄妹情深至此,竟然在关键的时候,咬破了自己的舌尖,用跳海来威胁红枝……当然,若不是那红枝对你哥哥有了情意,只怕我们今晚都逃不掉。”
四贞有些明白了,她倒抽一口冷气:“你的意思,那红枝懂巫术,迷了我哥哥不说,还专门设计用我哥哥的心头血,打算捕获我?”
孙延龄点点头:“……世人都只道苗缰的盅术变幻莫测,却不知祝由之术,也就是巫术更胜一筹,都不用练制毒虫,只是用巫经和祭祀之舞,就能迷人心魂,穿墙过户。好在这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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