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鞭,四贞她们坐着的马车就往后门去了。
白云龙和几个侍卫,紧紧相随。
他们带出来的人不多,大部分在抵御外头那些来暗袭的人,以求速战速决,这边是想着趁对方不备,偷偷溜走,所以人手不多。
“哥哥呢?还有白叔叔,他们怎么还没有跟上来?”
马车走出了后门,四贞并没有看到孔廷训的人影,连忙问。
说话间,她还探头去看外面。
四贞只看到一个车尾从前门出去,她陡然明白,那是院里另一辆马车,比她坐的这辆,装饰华美的多。
那马车里,一定坐着哥哥的乳娘刘嬷嬷和丫鬟鹊枝。
前天鹊枝穿了和她一样的衣服,她还觉得新鲜,这会想起来,却甚是古怪。
声东击西,金蝉脱壳!
就像刚才那门外的高喊,全是给对方听的。
他们这次出来,分明没有带那么多人,如何能够摆阵,还叫弓驽手准备?全都是为了麻痹对方的。
这就是孔家将士的应对,反应很及时、有效!
但这也说明,事情根本不像哥哥说的那么简单,那些人根本不是毛贼,是官兵,南明的官兵。
做为定南王的女儿,孔四贞当然知道南明官兵意味着什么。
那些人,许是知道她和哥哥到庄子里玩,收买了两江镇接应他们的的人,想逮了她和哥哥回去要挟父王。
显然,情况十分危急,若是不分开,他们都会被抓住,哥哥和白叔叔走另一条道,是为了引开对方的注意力,给她一线生机。
只怕这一去,九死一生!
不行,她不能让哥哥身涉险境,不能让哥哥去冒险,哥哥是定南王世子,他比自己更重要!
真不知道,哥哥是怎么说服白叔叔,做出这样举动的。
四贞只觉得心里慌得如同擂鼓,她在马车里半站起了身。
没等她进一步动作,秦嬷嬷已经将她拉了回去,搂在怀里,“格格,您可别因小失大,世子爷和侍卫长他们说好了,兵分两路,能跑一个是一个,您可别下去,白白去送死,枉费了世子爷的心意……”
秦嬷嬷话没说完,但孔四贞已经明白,她下去了,不过是多个送死的人,那样的话,哥哥的安排就白费了。在秦嬷嬷怀里挣扎几下,四贞终于泄气地瘫坐着不动。
她一直揪紧衣角,惨白着一张脸,泪眼汪汪地,听凭秦嬷嬷将她搂在怀里,听闻外面的厮杀、喊叫,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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