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你为何谢我,拿出点诚意来嘛,要不,以身相许得了?”
四贞白了他一眼,放下窗幔。
车外的孙延龄扬声大笑,驱马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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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大理,四贞和孙延龄才知道,他们完全想错了,恍然有些明白为何当时二掌柜会欲言又止。
孔廷训如今的模样,不像被关押的犯人或者俘虏,倒像是沉浸在温柔乡里,乐在其中不能自拔。
他和一个女子居于洱海边上的一所庄子,据说,他如今已是南明大奖李定国的义子,那女子是当地白族首领的女儿,前几个月才嫁与他为妻。庄子里的仆从如云,孔廷训出来时,骑着高头大马,不管是排场、派头,一点也看不出是被人关押在此,不得自由的模样。
四贞极为困惑,开始的时候,她甚至以为这是南明的诡计,用了一个长相和哥哥近似的人,设了诱饵来引她出现。
但观察了一段时间,她发现,那确实是她的哥哥孔廷训。
为什么哥哥会变成这样,竟然认贼作父?
孙延龄租了一家离那庄子最近的民居,与四贞扮做迁居于此的少年夫妻。
秦嬷嬷和画眉仍然是嬷嬷和大丫鬟,富贵、荣华和几个心腹亲卫就充做了家丁。
租房给他们的人家说:“若不是我要到儿子那边去住两年,舍不得把房子出售,又担心留的人少,时间久了房子会失修,也不会出租给你们。”
实际上是孙延龄付了三百两银子,这个价钱,在洱海边上,都可以买个小点的院子了。
出租院落给他们的人家,算是个富有的乡绅,屋内的家具虽然笨重老式却很实用,他们买了些日用品便了搬进去。
只是乡下人,也没什么爱好,院里空空荡荡的,不怎么好看。
过了两天,一大早便有人送了各种绿色植物过来,说是肖少爷订的花草。四贞知道肖少爷是孙延龄的化名,这才几日,他竟然混得如同当地人似的,越发觉得他真是神通广大。
大理的茶花很出名,那些植物里,有一半都是各种各样的茶花,还有很稀罕的十八学士,秦嬷嬷欢喜的选了两盆正开得艳的,搁进四贞的屋里。
月上枝头的时候,如同所有新婚燕尔,情意绵绵的小夫妻,孙延龄陪着四贞在洱海边散步。
这也是孔廷训和那白族少女每天都会出现的时辰。
四贞无论何时如何也要搞清楚为何哥哥会变成这般模样,因为不知道白族少女是不是监视孔廷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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