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法。”
她还看见那兵油子将玉扳指对着光看了看,然后揣进了怀里。
农夫痛哭流涕:“官爷,您不能拿走啊,那是小的祖上传下来的,就这么点念想了,您不能拿走啊……天哪,这天底下,还有没有王法啊!”
另一个看城门兵士年轻些,看那农夫哭得可怜,劝说了一句:“老三,要不,你就还给他吧,看他跟死了爹娘老子似的,也怪可怜的。”
那个叫老三的眼睛一鼓:“你少当好人,老子保家卫国,还不知道哪天就丢了性命,他孝敬老子个扳指算什么?上面那些人,哪个不比咱们拿得多?”
说着,他踹了那农夫一脚,骂骂咧咧道:“你他妈的放老实点,别他妈的胡说八道,谁私吞你的东西了?满州那些鞑子把咱们的地方都占了,谁知道你是不是他们的探子?这扳指老子瞅着,就像是他们的东西。”
那老三目光一转,嚷起来:“郡守大人说了,这昆明城里,只有良民才能进入,没路引的,有案底的,鸡鸣狗盗的,一律都要抓起来,好好审问。老了看你这穿得破破烂烂的样子,倒拿着这么好的扳指,就像个探子。还敢说老子私吞,你他妈的找死啊。兄弟们,把他关牢里去,好好审一审,看看这玉扳指,是不是鞑子给他,让他做奸细的!”
有两个兵卒就上前,一左一右的要来拖人。
和农夫同行的几个人,连忙劝说他算了,给那老三一个劲说好话。
那个年轻些正在盘查其他人的兵士说:“算了,老三,得饶人处且饶人,大牢里人满为患,哪里还装得下!”
挣开拖他的两个兵卒,农夫连忙磕头如捣蒜:“是您的,官爷,那扳指就是小的孝敬您的,你们保家卫国,辛苦了,小的特意孝敬给您的”
“看在我兄弟的面子上,今天饶了你。快点给老子滚进去。”老三手一抬,得意洋洋地把手向后一挥,两个兵卒随即放了手。
农夫站起身,也不知是伤心还是体弱,一个站立不稳,又跌在地上,正好跌到了老三的脚跟前。
那老三抬脚就踹了他个满地滚,围观的兵士们都哄堂大笑,只有那年轻此的兵士摇了摇头,低声叫农夫同行的几个人:“你们快扶他进去吧。”
几个人拉起农夫,背着柴进去了。
老三趾高气扬,拖腔拿调地喊:“下一个”
排队的人群就往前行了几步。
秦嬷嬷将窗幔放下,见四贞的两只手捏成了拳头,脸色发青,狠狠咬着牙,却强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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