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微勾,哈哈大笑起来。
边笑,他边从怀襟里摸出一方帕子,伸手到四贞面前,想到什么,改为递给她,然后指了指她的脸颊,说:“脸上也有血。”
血!
想到刚才一剑,看着地上的几个人,四贞连忙转过头,忍住心头翻滚的恶心,伸手接过帕子,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擦拭。
此地自然是无法久留了,可要任由那些人的尸首四处摆着,早晚会引起这一带驻扎官兵的注意,少不得,他们得费些唇舌解释,搞不好,会耽搁行程。
孙延龄想了想道:“把那些人抬进来,然后,一把火烧了。先查一下,他们身上,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……”
抬人的活,主要是孙延龄和小马在做,秦嬷嬷和画眉毕竟是女子,纵然不怕,也没那么大的力气。
四贞已经换了衣裳,就在木屋里找有用得着的东西收起来,裹在包裹里,带了出去。
等木屋和那些人的尸首一道化为灰烬,四贞取了两锭银子,用孙延龄的那张帕子裹了放在地上。
木屋是守林人全部的家当,他们借住了一晚,还毁了人家的屋子,只怕守林人回来看到,得哭死。
孙延龄由衷地表示赞叹:“阿贞,你的心真好!还有,刚才那一剑,砍得很漂亮!”
经过这两天,他倒不再调笑四贞,称她媳妇儿了。
虽然四贞说了,她承认这门亲事,但孙延龄看出来,她对这婚事的态度,不过是听从父母之命而已,并不是认可他这个人,更不曾心仪于他。
她喜欢的,还是别人!
他的媳妇,怎么能喜欢别人呢?
就算那个人是皇上,也不行。
孙延龄小心眼的想:早晚他得给她拧过来。
听了孙延龄的夸奖,四贞努力地扯开嘴角,做出一个笑的姿态。
她能够砍出那样一剑,是父亲教导的好,是齐娘子教得好,他们什么都告诉她,什么都教给她,在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,就一点点的教会她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一杀即中,不留后患。
在危险来临的时候,害怕和犹豫都会送掉自己的性命。
若想不受制于人,就要先发制人。
她,就是如此照做而已。
她,一定会越来越坚强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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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,后面的路途没再遇到什么危险,他们到了沙河镇和富贵、荣华汇合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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