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搂着她的那个手,都能感觉到手指下的僵硬。
她和他共骑一匹马,却好像要跟他隔一条鸿沟出来。
以前他不管带那个女子骑马,对方不是贴紧就是搂紧他,一个个恨不得要跟他长在一起。
他还是第一次感受与人共骑生怕碰到对方。
四贞一路悬着的心,看到密林尽头的微微灯火,才放了下来。
好在,没多久富贵率领的人就追上了他们……
折了三个人,重伤了两个,算上孙延龄,跟他们这边的十个侍卫,除了一个去沙河镇报信的,只余了四个全须全尾的,其中还有两个受了轻伤,一个脚上被火星撩了一下,富贵的肩头被砍了一刀,虽然不是很深,却都需要包扎。
在林带旁的干沟里,等候荣华和沙河镇的人手过来汇合之际,见秦嬷嬷帮伤兵们包扎伤口,四贞白着一张脸在旁边帮忙。
黑暗中还不觉得,这会儿侍卫们的伤口被光一照,血糊糊的,十分狰狞。
四贞只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往上翻涌,她拼命想忍住,再三之后,到底到旁边大吐特吐了一阵,才停下来。
虽然在军营长大,因为每次都在后方,她其实并没有见过什么血淋淋的场面,就连两年多前逃出桂林时,也是在白彦松他们的护卫下,一路狂奔,并没有亲眼见到这样的。
看到秦嬷嬷和画眉又要给伤兵们上药、包扎,又要顾着给她端水、递帕子,四贞有些脸红心虚。
喝了几口水后,她屏了气挨到秦嬷嬷身边帮着递包伤口的布条。
见四贞给秦嬷嬷递布条时,忍不住哆哆嗦嗦的手,神情肃然的孙延龄心头一软。
眼前面容清丽的未婚妻,几天前还锦衣玉食在宫里头娇养着,如今,却要跟着他应对这些……
在孙延龄的心里头,他可没当四贞是什么将门之女,能文能武,在他看来,四贞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年方十四,俏美无双。
这样一个女孩子,实在不适合跟着他到云贵那样的地方去。
真不知道出城时,他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带上她。
孙延龄不由放软了声音,轻声安慰道:“没事,他们都只是个小伤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四贞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,将手里锦帕递给了秦嬷嬷。
给那两个重伤的侍卫包扎好,她那条披风撕成的布条已经用尽,到富贵包扎伤口时,手头只有她的锦帕可用。
秦嬷嬷虽觉不妥,但事急从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