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一个锦衣绣服,长相明艳动人的少妇无奈地笑了笑,她用手指点了点女童的额头,“你啊,就是不想进去烧香磕头拜菩萨。算了,你在这儿看花,娘亲进去烧些香就出来,不可以乱跑。”
孙延龄努力挣扎,想弄出些声响。
那少妇却什么都没有听见,转身就往大殿的方向去了。
正在绝望之际,他听见有小小的脚步声往这边走。
一会儿功夫,孙延龄抬起头,看见一个四五岁大的女童,好奇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“小哥哥,你为什么躺在地上?我娘说了,地上凉,不能躺,你快起来吧。”稚嫩的声音,好听的如同天籁。
女童的衣衫虽是锦缎,却滚了一身泥,满脸泥灰,看不出原来的肤色,倒是那双宝石般的大眼睛,乌溜溜地像他养的小猫般可爱。
孙延龄露出求救的眼神。
女童犹豫了一会,走过来,好心地想拉他起身。
无奈力气太小,反倒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女童想了想,准备大声叫人。
“别——”
孙延龄下意识地阻拦,她这一叫,要是把九姨娘叫来,就完蛋了,但他只嘶哑地发出一个无声的口型。
在此之前,九姨娘带着人已经到后院里唤过他两回,他忍着痛藏在花树里才没被发现。
从小家里的兄弟们就养不住,他还是在外祖家呆到最近才回来,结果没呆几天,就有了莫名其妙的腹痛,十岁的孙延龄在一瞬间长大,没听到母亲的声音,他根本不敢出去。
要不是因为女童年纪小,他也不敢从花树里滚出来。
他只说了一个字,女童却似乎明白了,她侧头想了想,小声说:“我不喊人,偷偷叫我娘出来好不好?你要是同意,就点点头。”
孙延龄点了点头。
女童转身就跑,跑了两步又回来,把孙延龄推到花树里藏好,还整了些落叶花枝堆上。
她人小,做这一点点事,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
流下的汗把她脸上泥灰冲刷出白嫩的底色来。
女童抹了一把脸,脸更花了,更像他家里那只花猫。
女童还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纸包,取了个梅子样的东西要塞进孙延龄的嘴里,“我上次肚子疼,娘说吃了这个就不疼了。”
孙延龄怎么都不肯张嘴。
女童以为他怕苦,自己也从纸包里拿了一颗放进嘴里,然后对他说:“不苦,是甜的,很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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