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了,总可以告诉我了吧?想她当日刺杀皇帝哥哥都没被怪罪,还指了做你的教习,真是了不得。阿贞,你把学的招式教我几招吧,万一我和那平西王世子打起来,好歹能反抗几下,免得被他欺负。”
“公主殿下,您不欺负别人就好了,哪有人敢欺负您?而且额驸非召不能入内,他上哪儿欺负您去?至于齐娘子的身世,我是真不知道,师傅她说了,她那些事,和我无关,让我不用打听。”
倒跟着,四贞就开始劝慰起建宁,告诉她说,不管如何,既然要嫁过去,高兴着过日子总比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的好,她还悄悄拿了皇上和静妃的例子劝建宁:“静妃娘娘生得那般好看,地位也尊贵,和皇上本该是和和美美的一对夫妻,若是他们能互相退让一步,也不至于整成这样……”
说到最后,建宁更觉得头疼,倚在美人榻上叹气:“我在宫里何等自在,偏生要嫁去一个不相干的人家,而且,这个人还是被母后和皇帝哥哥当成人质留在京里头的,出嫁从夫,若是平西王将来有个好歹,岂不是要带累于我?!”
“怎么会呢?我父王也是藩王,就从来不曾有过异心,虽说我没见过义父几眼,想来他和我父王也是一样忠心于大清的,公主你这是杞人忧天。”
建宁戳了戳四贞的额头:“你平日里蛮聪明的,怎么这事就想不明白呢,若是完全不用担心,为何要将那世子留在京城。母后是说,因为我是最小的女儿,年纪轻,她不忍我去他乡受苦,希望额驸成亲之后,仍然和我留在京里,这话听听就算了,岂能当真!分明是用这个法子,逼额驸答应留在京城而已。”
四贞毕竟入宫不过一年,政治敏感性没有建宁那么强,听了之后,吃惊道:“那若是当初额驸不答应会怎么样?”
“不答应?他能不答应吗?他能够做皇帝哥哥的伴读,做我的额驸,就是他平西王的世子身份,他享受了这个身份带给他的好处,就得接受这个身份带给他的难处!”建宁长叹一口气,颇有些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,“其实他和我一样,都是可怜人,我们都得为自个的身份付出一些代价,只是,万一将来平西王有了异心,我这个身份,该如何自处?!”
四贞也觉得这是个大问题,收了笑容,一本正经用手托着下巴想了好一会,方才眼睛一亮对建宁道:“既然这样,你就更要和额驸和和美美的,他和你感情好了,自然什么都会告诉你,倘若平西王那边有什么异动,你们也能提前知道,这样皇上也能提前防范,平西王自然就不敢动了,然后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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